1因為個子矮而自卑的家裡蹲用魅魔契約居然召喚出來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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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主人內心的劇烈動搖而在她身後無意識地抽動了一下。 一瞬間,所有被她壓抑了三十多年的記憶、所有她拼命想要忘記的、屬於“魅魔”的知識和本能,全部衝進了她的大腦。她想起來了。她是誰。她是什麼。以及……被人類用這種儀式召喚出來的魅魔,會和召喚者訂下什麼樣的契約。 血液在一瞬間從她的臉上褪去。剛才因憤怒而產生的潮紅,變成了一種死人般的慘白。她看向悠真的眼神,也從一個母親看兒子的眼神,變成了一個……看向自己唯一求生希望,也是最禁忌、最醜惡的劫難的眼神。 他……召喚了我……所以,契約的對象……是我和他……? 那冰冷的、不容抗拒的契約條款在她腦海中浮現:每日,雙方,必須,各高潮一次。否則,死。一股無法抑制的寒意從她的尾椎升起,竄遍全身。但與這股寒意同時升起的,還有另一股截然相反的、來自下腹部的灼熱。一股溼滑的暖流從她腿心深處湧出,瞬間浸透了那片薄薄的蕾絲布料。身體的本能,在死亡的威脅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運作起來。 她再也站不住了,身體發軟,向後踉蹌了一步,跌坐在悠真那張凌亂的床上。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對死亡本身的恐懼卻更加強烈。她不能說。她不能把“我們必須做愛不然就會死”這種話說給自己的兒子聽。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下意識地抓起床邊的被子,胡亂地裹在自己身上,試圖遮住這具已經不屬於“母親”的、yin蕩的身體。被子上還殘留著兒子身上的氣味,混雜著她自己身上散發出的甜膩體香,形成一種讓她頭暈目眩的、背德的氣息。 房間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悠真依然跌坐在地上,他看著自己的母親用一種近乎狼狽的姿態裹著被子,但那雙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長腿和踩著細高跟的腳卻完全暴露在外,反而形成了一種更加色情的畫面。他感覺到自己洗得發舊的居家褲的褲襠處,被一個渺小的、卻無比堅硬的東西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他羞恥得想死,卻連移開視線的勇氣都沒有。 “悠真……”美咲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聲音乾澀、沙啞,還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她裹緊了被子,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你……你先……站起來……”她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可怕的沉默,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她該問什麼?問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還是解釋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不能解釋。一旦解釋,就必然會牽扯出那個最核心、最汙穢的契約內容。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了。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細微的、痠麻的痙攣感。這是契約在催促她。身體的本能在叫囂著,催促她去履行義務,去引導眼前的雄性,用交合來平息死亡的威脅。她咬住下唇,用疼痛來對抗那股不斷上湧的、可恥的慾望。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rou裡,留下幾個彎月形的壓痕。 悠真聽到母親的話,身體僵硬地動了一下。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卻不敢靠近,只是遠遠地站著,低著頭,像個做錯了事等待審判的孩子。他不敢看她,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對……對不起……媽媽……我……我不知道會這樣……”他的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了。 對不起。這三個字讓美咲的心臟抽痛了一下。她該怎麼回應?說“沒關係”嗎?不,關係太大了。說“我原諒你”嗎?她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被徹底顛覆的現實。她只能沉默。兩人就這樣一個坐在床上,一個站在房間中央,被一片無法跨越的、由禁忌和恐懼構成的鴻溝隔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而死亡的倒計時,正在她聽不見的地方,無情地走動著。 “我們……”美咲又一次嘗試開口,這次她強迫自己抬起頭,直視著兒子的眼睛。那雙深紫色的、屬於魅魔的眼睛裡,此刻卻充滿了屬於母親的痛苦和掙扎。“……我們先……冷靜一下……好好談談,好嗎?”她說出這句話,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談?要談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延遲那最終審判的到來。 悠真聽到“談談”這個詞,身體似乎放鬆了一點點。他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了母親一眼,然後迅速低下。他點了點頭,聲音依然很小。“……嗯。”回應之後,又是沉默。談話要如何開始?在母親變成了這副模樣,而自己褲襠裡還可恥地硬著的情況下,任何日常的對話都顯得無比荒謬和可笑。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房間裡唯一的光源,只剩下電腦屏幕上那個詭異的神秘學論壇頁面,幽幽地照亮了母子二人慘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