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被狠狠欺负
的时候就开始湿的,还是……被我按在床上之后才湿的?” 少年羞耻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软又哑: “……不知道……” “说谎。”林砚握住他的膝弯,将他两条腿分开得更开,纯白的裙摆彻底堆到腰上,将那处已经泥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月色里,“明明从我进门的时候,就在发抖了。” 她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顶端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时,少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好大……」 他慌乱地想。 「比我偷偷想象的还要烫……还要硬。真的要进来了吗?我会不会……」 林砚却没有急着进去。 她只是用顶端缓慢地磨蹭着那处不断收缩的软rou,感受着它一次次主动亲吻自己,声音低低的: “看着我。” “想要的话,自己说。” 少年的眼眶已经红了。他被这缓慢的折磨逼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因为极致的羞耻而说不出完整的话。最终只是抬起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脖子,声音细得像气音: “……进来。” “想要你……进来。” 林砚低笑了一声,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少年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腔。内壁又热又紧,瞬间绞住了她,像是要把她吞得更深。Omega的身体天生适合被进入,柔软、湿热、不断收缩着讨好,每一次细微的绞动都让林砚头皮发麻。 「太紧了。」 她咬着牙想。 「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还是绞得这么死。像是怕我离开一样。」 她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顶端还留在里面;每一次进入,又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少年被她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偶尔泄出一两声软得一塌糊涂的呻吟。纯白的女仆装皱成一团,裙摆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腰间的系带早就彻底散开,露出大片被撞得发红的皮肤。 “慢、慢一点……哈啊……太深了……” 他伸手想推她,却只是软软地搭在她手臂上,连一点真正的力道都没有。 林砚却故意次次都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是说想要吗?”她低头咬他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现在又喊慢。Omega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释放出更浓的信息素,强势地包裹住身下的人。少年被这股气息刺激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后xue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随着抽送被带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要到了……」 他混沌地想。 「被她看着、被她cao着、穿着这身衣服……好羞耻……可是好舒服。好像整个人都要被她撞碎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少年猛地绷紧身体,内壁死死绞住她,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浇在她的顶端。林砚被他绞得头皮发麻,低喘着又抽送了十几下,才尽数射进他体内。 两人喘着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林砚才微微退出一点,却没有完全离开。她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眼角还带着泪,唇瓣被咬得有些肿,纯白的女仆装皱得不成样子,腿根全是混合的体液,湿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极轻地擦过他眼角的湿意,声音难得柔软了几分: “还好吗?” 少年闭着眼,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又哑又软: “……有点……胀。” 林砚低笑,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就再胀一会儿。” “反正……”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滑,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今晚,还不打算让你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