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被狠狠欺负

光。肩线微微绷紧，脊背挺得笔直，却又透着一种隐忍的柔软。

    是他。

    林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轻轻滞住。

    「真的穿了。」

    「连背影都这么乖。」

    「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就那么安静地跪在那里，等着我来拆。」

    她缓缓迈步，朝床边走近。

    脚步很轻，却带着不容避开的强势。

    少年听见脚步声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

    「她回来了……」

    「她进卧室了……」

    「灯是关着的，她看不清我的脸……可是她看见我了吗？看见我穿着这身衣服了吗？」

    他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那身纯白的女仆装是他鼓足全部勇气才穿上的。裙摆短得过分，腰被系带勒得更细，布料柔软地贴着皮肤，每动一下都让他羞耻得几乎要发抖。

    他本来只想悄悄满足便利贴上的那句话，等她吃完饭再偷偷溜走。

    可现在，灯被关了，门被推开，她的气息已经近在咫尺。

    「怎么办……」

    「要不要站起来？要不要解释？可是……我已经跪在这里了。」

    「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会不会讨厌？会不会……」

    还没等他想完，温热的呼吸忽然贴上他的耳廓。

    低沉慵懒的女声，带着浅浅的笑意，在寂静昏暗的卧室里轻轻响起：

    “躲什么？”

    “不是，穿给我看的吗？”

    少年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她在我耳边……」

    「声音……好近。」

    「她知道是我……她一直都知道……」

    林砚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她站在他身后，微微俯身，呼吸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后颈，声音更低、更慢：

    “裙子很短。”

    “腰也系得很紧。”

    “特意选了这个颜色，是想让我看清楚，还是……想让我动手解开？”

    少年的手指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微微发白。

    「好热……耳朵好热……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可是……好喜欢。」

    「她的声音，她的气息，她靠过来的样子……我偷偷想了很久。」

    林砚看见他单薄的肩线在微微发颤，看见耳尖那抹几乎要滴血的红，心底的戏谑与欲望同时被点燃。

    「太容易害羞了。」

    「明明鼓起勇气穿成这样跪在这里，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明明害怕，却又舍不得逃。」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后颈那截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

    少年猛地一颤，几乎要往前栽。

    “别怕。”林砚的声音带着笑，“又不是第一次进我的家。”

    “只是第一次，穿成这样等我对吗？”

    她俯得更低，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

    “转过来。”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乖。”

    少年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缓慢地、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赧与犹豫，一点点转过身。

    月色落在他脸上，眉眼慌乱，唇瓣微微抿着，眼睫低垂，却又忍不住偷偷抬起一点，去看她的表情。

    那一瞬间，林砚觉得自己像是拆开了一件被层层包裹的、精致又脆弱的礼物。

    她再也没有忍耐。

    伸手，直接扣住他纤细的后颈，微微用力，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