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體外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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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腿間,諷刺吧?」 西奧多沒有回答。他只能繼續用舌與唇服侍,感覺到那道縫隙越來越濕,越來越多的蜜液沾滿他的下巴。將軍的呼吸漸漸粗重,腰肢的動作也加快。終於,她猛地按住他的頭,大腿夾緊,整個人微微弓起——一股熱流湧出,濺在他唇齒之間。 她喘息了片刻,才鬆開手。西奧多抬起頭,下巴與嘴唇都濕亮。將軍低頭看他,紅髮垂落,像火焰垂到他臉上。 「起來。」 他站起身。陽物已完全硬挺,頂端滲出清液。將軍伸手再次握住,這次力道更重,拇指用力碾過裂口。 「躺下。」她冷漠地說。「仰面。」 西奧多依言仰躺在厚毯上。將軍跨坐上來,豐滿結實的臀壓在他大腿根部。她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仍濕潤的入口,緩緩往下坐。 「我們有一種藥,能令男人在交溝時身體酥麻。」紅髮將軍微笑。「但我從來不需要,因為我純粹靠自身力量都能征服任何男人。」 滾熱、緊緻、一寸寸被吞沒的感覺讓西奧多眼前發白。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別人身體,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喘。將軍完全坐到底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後開始上下起伏。rufang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紅髮披散,像火焰在燃燒。 她騎得很深,每一次落下都讓他整根沒入。結實的腹肌與大腿用力,節奏由慢轉快,由淺轉深。西奧多的雙手被她單手按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那沉重而滾燙的碾壓。而她另一隻手側在撫弄他的乳頭。 「記住這種感覺。」她俯身,紅髮垂落,幾乎吻上他的耳廓,聲音卻冷得像鐵。「貢品的唯一用途,就是讓我們滿意。滿意了,你還能夠安享餘生,不滿意便要你生不如死……」 她猛地一沉,夾緊內壁。西奧多悶哼一聲,感覺自己快到極限。 「射在裡面。」她命令。 他再也忍不住,腰肢弓起,熱流一股股湧進她體內。將軍繼續緩慢起伏了幾下,把最後一滴都榨乾,才緩緩起身。白濁混著她自己的蜜液,從腿間緩緩淌下,滴在厚毯上。 她撿起旁邊的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後看著仍躺在地上、喘息未定的西奧多。 「洗淨、脫光、跪過、被騎過。」她說,聲音恢復了平靜。「從這一刻起,你不再是嚴鐵的男孩。你是我帳裡的東西。」 她穿回短甲,束好腰帶,走到帳簾邊,回頭看了他一眼。 「明天開始,你跟著我的馬隊走。嚴鐵交出貢品時限快到了,你看著我去收集貢品……」她微微一笑,嘴角的疤牽動,「然後,我再告訴你,拆完牆之後是什麼。」 簾子落下。帳內只剩西奧多赤裸躺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繩還在。外頭馬蹄聲漸近,紅髮將軍的聲音遠遠傳來,命令部隊整裝。 西奧多緩緩坐起身。晨光從帳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身上那些被啃咬與抓握留下的紅痕上。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乾淨得陌生的指甲縫,忽然想起祖父最後那句話—— 「男人也得學著像麥子一樣,割了,還能再長。」 可是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長。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