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他、硬了？！

    运气不太好，程斯淋了点雨。

    家里还有几颗小米辣和姜，程渝随手用菜刀拍碎，扔到养生壶里煮水。

    程斯：“……会毒死我。”

    “死不了。”她说，“祛寒。”

    “祛寒放辣椒？”

    “还好吧，我看短视频，有些地方治男同性恋，会让人喝符水。”程渝比划了个手势，“敲锣打鼓咚咚锵。”

    程斯：“……那叫迷信。”

    和程渝讲道理，是件投入产出比极低的事。

    她有一套只有逻辑，受他的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影响，只要物理意义上的能跑，就不会更改自己的想法。

    固执，好也不好。

    养生壶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姜味混着小米辣的辛香，很快漫开，把外头带进来的潮气压下去一点。

    天变得黑漆漆的，网不知断没断，程渝在看下载好的pdf版《说话的艺术》。

    程斯问她，“你这么消极怠工，不怕被找茬？”

    “调休假。”

    “调休也要always   online，至少要让同事找到人。”

    她咕哝着“大厂好可怕”，“我都被干掉了，怠工不就怠工，反正也给我打了三个月低绩效，肯定早想干掉我了。”

    养生壶“咔哒”一声跳到保温。

    屋子陷入短暂的沉默。

    程斯挪动到那壶颜色可疑的姜水前，冷不丁说了一句，“我不是男同性恋。”

    程渝：“ai说你是。”

    程斯：“……你还信它？”

    “怎么不信，在我组，ai就是惊才绝艳的顶级天才。”她顿了顿，一脸郑重，“相信天才的推测。”

    “……那你们组被一锅端也挺正常的。”

    程渝沉默了一会，“我倒希望都端了。”

    程斯：“……”

    很冷不丁，他问了一句，“因为黎锦骁？”

    “啊？”

    “不全是。”她说，“新领导不太喜欢他，也不喜欢我。”

    “黎锦骁就——”

    轰隆——

    话音刚落，一道惊雷几乎贴着楼栋炸开，玻璃跟着震了一下。

    程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程斯的喉结滚动。雷声劈断了他的质问。

    ——黎锦骁就很喜欢你吗？

    他不想听到答案，无论是什么。

    但也心知肚明的知道，黎锦骁曾经对她有明确的好感，得益于离职，黎锦骁甚至可以发展。

    程斯开始讨厌这个人，理智知道这是迁怒。可人类是庸俗的动物，他没办法阻止自己的讨厌。

    程渝也愣了愣，只因她聪明的大脑瓜子即刻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贴贴机会。

    惊雷、大雨……贴贴。

    诚然，程斯是个回避型，但他也是个天然的测试对象。

    程渝的逻辑很简单，程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