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司叩門

    

犬司叩門



    那雙綠眼是睜著的。

    鹿蘅整個獸僵在榻邊,掌心還攥著那根正在流淌白液的狐鞭,一動也不敢動。

    完了。

    腦子裡只剩這兩個字。手底下那東西撲騰地跳,燙得驚人,隔著濕透的薄裘把她整片掌心浸得黏膩;而那頭狐就這麼睜著眼,直勾勾地朝她這邊看。

    一息,兩息...

    那雙綠眼眨也沒眨。

    鹿蘅這才看出不對,目光是散的,還隱隱往上翻去。

    兩點碧綠目光虛浮,沒有聚攏。眼是開的,但獸識未醒。

    「……唔嗯……」

    裴燼雪的喉頭滾了一下,吻部微張,露出一線白森森的犬齒。

    「……加錢……」他含糊地咕噥,「……本相要再加……」,漸漸瞇眼。

    鹿蘅那憋在喉頭的氣,才敢喘上一口,心底暗笑。

    射得滿褲子了還在跟人講價,真是頭掉進錢堆裡爬不出來的狐狸。

    那條赤尾忽然動了,繞上她的手腕,不輕不重地往他自己胯間拖。裴燼雪的腰跟著往上一送,濕淋淋的狐鞭在她掌心裡蹭,尖端細口頂著布料,還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著白。他喉間發出陣陣哼聲,像頭餓了很久、好不容易叼到rou的野獸,不肯鬆口。

    「……還要……」

    鹿蘅心裡一凜。

    眼睛能睜開,便是迷藥在退。這頭狐是練家子,再過分玩弄,下一次睜眼,怕就是要醒了。

    ◆    ◆    ◆    ◆    ◆

    她果斷抽手,反腕一旋,把那條還在抽搐的尾巴輕巧褪下。

    她先斷了火。

    盤在丹田裡那縷玄功,寸寸收回。

    頸上那點麝材香氣立刻失去支撐,屋裡那股又腥又暖的勁淡了下來。掌中那根燙硬的東西也跟著失了勢,脹起的柱身軟了半分。

    她低頭看了眼榻上的滿片狼藉。一頭雪白的狐狸獸人,表情yin穢享受,眼睛半開,還能看到微微青光。

    四足挺直,腿間rou柱抑是高挺,撐起被浸透大半的睡褲,黏膩得拉出白絲,白絮似的濃精一團團洇在毛料裡,還帶著溫度。

    她把掌心的黏滑在狐狸床榻未被玷汙的一角擦淨,又把他那條皮裘睡褲攏回原樣,蓋住那大攤狐腿間的腥臊。

    做完這些,她才貼著牆退回暖閣,串上門鎖,把鹿蹄穿進銀鏈的鎖套,伏回地榻邊。

    最後,她闔眼再運內息,衝擊銀鍊捆的鹿蹄,把幻形草藥性盡除,恢復五指樣貌,腕部被牢牢栓死在銀鍊中。

    待她收功睜眼,隔壁榻上又是一陣動靜。鹿蘅引頸查看,這邊視角從床尾看去,白狐四爪緊緊攢住床褥,從這側能望穿他的底褲,看到內裡狐鞭依舊豐潤紅嫩,巨物隆起。

    她這才意識到,方才急著回復前掌形態急運功法,全然忘記鹿蘊玄功的神效,頓時又讓半瞇眼的白狐激得雙目亮起。

    幸虧白狐一直都沒清醒,這次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