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驗貨

亮的液滴,順著她的指縫淌下來。

    公羊喉頭滾動,牙關咬得死緊,偏偏身子誠實得可恥,隨著她的手滑下,腰腿便不受控地往前頂。

    「……不然,把你扔出工寮,犬司直接送你去高層被榨乾。」

    話音剛落,貴婦手上猛地一緊,五指箍住柱身重重一擼。

    「不……咿呀!」公羊正要求饒,但喉間只發出一聲yin穢的尖鳴,全身整個繃直,那根貼著小腹的羊鞭狠狠抽搐,噴出一股接一股的濃精,濺了他自己一肚子,也濺了貴婦滿手。他被摁在發情母羊的腿間,喉嚨裡逼出一聲不成調的哀鳴,射得渾身發抖。

    此刻,他再也無法思考,就著貴婦不再移動的爪,奮力挺動後腰,彷彿要把這輩子積攢的jingye,都射進鼻尖那頭母羊的後xue裡頭,無法克制的扭動身軀,慾望橫流的現場,看得眾母獸是目瞪口呆,甚至貴婦也臉帶效益,配合地的握住羊鞭,任他發洩。

    公羊雜役射完那一刻,他反倒癱軟了,眼裡的恐懼漸漸壓過羞恥。這一身腥濃的味已經沾定,出了工寮這道法外的門,犬司肯定會立刻終結他中心獸都冒險。他此刻唯一的活路,竟成了眼前這頭把他玩弄於股掌的貴婦。他抖著嗓子,反過來求她把自己收下。

    貴婦身邊立刻圍上來幾頭相熟的母獸,你一言我一語。

    「好姊妹,就妳眼尖發現,但這頭你要免費獨占?可不夠意思啊。」

    「你們家攀著獅家的門路,還來跟我搶這一口?」

    「快別提了,」戴珠冠的那頭貴婦壓低了嗓子,「獅家那位近來,戰力可一年不如一年嘍。我跟你說,如今一個月都未必能……哎呀!想得我都按捺不住!連他要是靠不住了怎辦。」

    「所以嘛,」金線披帛的貴婦撫著手裡那根還在滴汁的羊鞭,眼裡精光一閃,「下回不拿點真東西去跟大爺們交易,我看他們都得守身如玉,免得太快就……」

    那公羊聽著這些話,把頭埋得更低。他心裡清楚,被這幾頭貴婦爭來搶去、輪流使喚,等玩到再也硬不起來,下場不是一鍋燉羊rou,就是被丟去做最下等的雜役。

    可他已經沒得挑了,當眾在引誘之下把jingye射了滿地,這座城裡,能護住他的只剩滿眼放光、欲求不滿的貴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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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蘅在籠子裡,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算是又更懂了這座城。

    能勃起提供母獸們歡愉的能力,在這裡是極端的奢侈,但也是排進待宰隊列的催命符。

    貴婦們爭著搶著要能交配玩樂的雄性獸人,聽起來,這就是城內貴族當初得以決定地位的主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