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鈴大作

疏通之後屁事沒有,權貴了不起啊!」

    「不是,說不定是外部落的來城不懂規矩,在車上玩樂呢!」

    鹿蘅聽著紛紛擾擾的討論,眉頭更緊了。

    此時狼犬走近,押車的鬣狗嚇得腿一軟跪地,連聲喊冤:「犬爺,我這一車是貨物,全是母的,幾隻公的都是老幼,不可能觸發這鈴啊。」

    「哼!你不是公的嗎?」狼犬看完貨物清單,對著跪倒在地的狼犬冷哼,把他踢得四腳朝天,一把扒拉下他的腰間皮草,一條軟垂的長長rou條晃蕩垂下。

    狼犬爪子從他的陰莖到睪丸仔細扒拉了一遍,再放到鼻尖一聞,疑惑的歪頭。

    「是認識的貨商啊,還以為真是他呢!害我白期待了,最近真的奇貨可居啊!」

    「可不是嘛,城裡的真的沒幾個是能玩的了,連純獸的進貨每次都被哄搶,根本見不著啊。」

    兩頭城門貨運的母馬大咧咧的盯著地上裸體鬣狗軟垂的陰莖,再低頭竊竊私語。

    鹿蘅心裡一沉,卻沒像旁人那樣慌,仔細的思考剛剛得到的信息。

    本以為這是探查幻形草,或是功法之類的法器,但剛剛好似聽到城中有人討論,那叫玦玉鈴,犬刑司才有的靈器,探查性慾有關的氣息。

    她的確是用了麝材假裝發情,但聽得鬣狗說母獸不會觸發,那這又說不上來。這鈴到底在應著誰?她想不通。

    唯一確定的是,這城裡的清欲律似乎比想象之中更為嚴峻,但還是存在漏洞,比方說所謂的貴族。

    她的鹿腦發脹,無暇再多想,反正現在目光全在此車,想逃也晚,乾脆走一步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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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身影分開人群,循著那鈴聲走了過來。

    犬科,也是一頭狼犬獸人,毛色比剛剛探查的那隻更加鮮艷亮麗,身形頎長,穿一身玄色刑服,吻部寬厚,尖尖的雙耳挺立,獸型挺拔俊俏。

    他沒看名冊,也沒搭理城衛,徑直朝她這節車廂走來,他脖子間也有一枚可愛的鈴鐺。每近一步,那鈴就響亮一分。他掀開棚車後箱,微微俯身,鼻尖動了動,幾不可察。

    鹿蘅垂著眼,努力保持失神的模樣,把呼吸壓到最輕。她知道自己撞上硬茬了。

    這是犬刑司首領聞獵,全城鼻子最靈的一頭犬,靈得近乎邪門。

    聞獵鎖定目標,直接把鼻尖狠狠湊到鹿蘅的身上,嗅到那股香氣的源頭,脊背就繃緊了,厚實的領毛豎立,猶如發現什麼危險物品。

    鹿蘅感覺到聞獵鼻息,緊張得身體戰慄,眼前黃燦燦的犬科雙目,如相中獵物般直視她的心靈,仿佛完全看穿他的偽裝。

    她感到一股恐懼,無法克制得全身一抖,輕哼出聲,心底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