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种马宫闱探】(18-21)
书迷正在阅读:[快穿]男主快到碗里来 , 悲伤瑞士卷「1v1」 , 昔日情人(1V1) , 綠帽系統-姐妹花女友墮落成母狗肉便器【調教 輪奸 賣淫 萬人騎 ntr出軌 精神崩潰】 , 玫瑰过期法则(高H短篇合集) , 情书 , 催眠魅魔(nph) , 亲爱的克莱因(NP,小狗文学) , 武林少年爱 , I Love U(校园文) , 卿御良辰 , 公子有贵人
,若不是他们为了维持那点虚无的体面耗尽积蓄,或许……我父亲还会愿意看一眼许家。 或许,我日后还能娶她为妻,而不是让她一辈子困在这深宫里,做个针线女官,终老于此。 我伸手握住她还在颤抖的手指,却只说得出两个字: 嫣萍…… 她对我笑了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却还是轻轻抽出手,帮我最后一次理好衣领,声音软得像要碎掉: 大人……时候不早了。奴家……先回去了。 她转身推门离开,裙摆轻轻一晃,消失在廊道尽头。 我站在原地,胸口闷得发疼。 厢房里只剩午后的阳光,和那股还没散去的、属于她的淡淡香气。 第19章 入冬以来,云京的天气冷得像刀子,一夜之间,宫里的琉璃瓦全复上厚厚的积雪,压得枝头低垂,连廊道上的灯笼都冻得发出细碎的脆响。 我披着狐裘,站在太子殿下东宫的书房窗前,看着外头的雪景。 停雪了。 几个小太监正弯着腰,用竹扫帚一点一点清扫积雪,扫到一半,手冻得发紫,还得咬牙继续。 雪堆得太厚,他们扫一下,就得停下来哈气暖手,那模样看着怪可怜的。 书房内炭盆烧得旺,热气袅袅上升,却暖不到我心里那块地方。 三个月了。 自从那日嫣萍最后一次替我理好衣领,转身离开尚服局的廊道后,我们便再未私下见过面。 太子殿下大婚的消息一传开,整个后宫像被点了火,尚服局的绣娘与女官日夜赶工,准备新婚礼服、喜被、宫中冠服,连平日最清闲的角落都挤满了人。 我几次故意从尚服局附近路过,只为远远看她一眼,看看她是否还好,是否瘦了,是否还像从前那样低头专注针线。 可每次都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穿着司女的浅青宫装,裙摆在雪地里轻轻扫过,步子比以往慢了些,像背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我站在廊柱后,隔着层层飞雪与忙碌的人影,盯着她走过,却不敢上前半步。她从未回头,我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察觉到我的目光。 宫里各大宫殿都为了这场婚礼忙得脚不沾地。 尚仪局的乐舞教习日夜排练,尚食局的御膳房天天试新菜,连平日最安静的尚寝局也开始清点床褥与帐幔。 整个后宫像一口沸腾的大锅,我却像被丢在锅边的冷水,怎么都热不起来。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刘公公弓着腰进来,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奏折。 殿下,陛下那边又送来一批。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这几日边疆的军报还没到,病疫的事……怕是更麻烦了。 太子殿下李泽芳坐在案后,眉头微锁,却没抬眼,只淡淡嗯了一声。 边远州郡疫病横行,田地荒了大半,粮食本就入不敷出,如今入冬,存粮日渐见底,连运往边关的军粮都开始短缺。 奏折上写得清楚:有地方已出现民变,饥民成群结队抢官仓,官兵镇压不住;更有甚者,说军中士卒因缺粮而生怨言,边关的防线隐隐松动。 太子殿下坐在案后,眉心紧锁,指尖在奏折上缓缓摩挲,却迟迟未落笔。 他平日里温和疏离的脸,此刻看起来疲惫得厉害,眼底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沉重。 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殿下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曜渊……边关的军报,怎么还没到? 我心里一沉,低声答:回殿下,入冬后道路封雪,驿站递送本就缓慢。 况且齐王殿下与姬将军此行…怕是…… 话没说完,殿下轻轻摆手,止住我。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头纷纷扬扬又开始下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