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种马宫闱探】(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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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副模样……剑眉星目,体格结实,那处也因勤于习武而显得昂扬雄浑,本钱雄厚。 可越是如此,越让我难以自抑。 前世我二十一岁还母胎单身,只敢躲在套房里看成人片自慰。 如今这具身体血气方刚,才尝过琼华那夜的滋味,那种从rou体到魂魄都被吸走的快感,像火一样烧进骨子里。 我知道,只要再放纵一次,就便再也止不住。 我推开院门,进了房,关上门。 烛火摇曳,铜镜里映出我年轻却已带着几分疲色的脸。 我盯着镜中自己,低声自语:李曜渊……你可得撑住。 可我心里清楚,这两年,怕是会比我想得更长,也更难熬。 窗外梅花落了一地,寒香依旧。我转身吹灭烛火,躺在床上,闭上眼。 黑暗中,脑海里又浮现琼华那夜的哭喊与喷涌,还有她瘫在我怀里时,那句沙哑的公子……以后点奴家的牌子吧……。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想别的事……可yuhuo不听话,像野草一样在心底蔓延。 第6章 相较于云京东边的玄陵李府张灯结彩,鞭炮声响彻巷弄,烟火气味混着喜庆的红纸屑漫天飞舞。 门前车马如龙,贺客络绎不绝,红绸高挂,喜字贴满门楣,反观云河坊的崔府,却是一片死寂。 大门紧闭,门前连个贺客都没有。 昨日放榜时,崔霆轩的名字不在榜上,甚至连同进士都未列名。 早有爱看热闹的百姓围在门口,管家带人赶了几次,才把人驱散。 可那种崔氏长子落榜的消息,早已如风一样传遍京城。 崔府正厅内,气氛低得像坟地。 崔文渊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手里握着一根藤鞭。 崔霆轩跪在堂下,十九岁的他,此刻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头不敢抬眼。 江州王氏坐在一旁,已哭得双眼红肿,手帕攥得发白,声音颤抖:老爷……霆轩他……他只是身子弱了些……您轻点…… 藤鞭啪地落在崔霆轩背上,背后体无完肤,他痛得闷哼一声,却不敢躲。 崔文渊怒喝:身子弱?身子弱就能把科举当儿戏? 为父花了多少银子请先生、买书、上下周旋,你倒好,一场考试下来,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又是一鞭,崔霆轩身子一晃,额头贴地,声音发颤:父亲……儿子知错…… 崔文渊气得手抖,藤鞭一下接一下落下,哥哥的痛呼与母亲的劝阻声交织,厅内回荡着沉闷的鞭响与哭声。 崔芷妍坐在厅角的梨花木椅上,膝上摊开一本厚厚的帐簿,指尖轻拨算盘,珠子清脆作响。 她没抬头,没看父亲,也没看哥哥,只是专注于帐目上的数字。 父亲的怒骂、哥哥的哀嚎、母亲的哭声,像隔了一层纱,进不了她的耳朵。 这场面,她见得太多。 从小,哥哥便是扶不起的阿斗。 凡事只有三日热头,读书读不下去,练字练一半就跑去玩,父亲花重金请先生,结果先生一个个被气走。 崔霆轩没有一件事让父亲满意,却偏偏是长子,是崔氏的香火。 父亲恨铁不成钢,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一次次为他奔走遮掩。 藤鞭终于停了,崔文渊喘着粗气,把鞭子扔在地上,转身坐回主位,厅中一时静得可怕。 崔霆轩爬起来,狼狈不堪,踉跄退下。 江州王氏哭着跟出去,厅内只剩崔文渊独坐,背影苍老了几分。 崔芷妍合上帐簿,起身,轻轻福身,退回内院。 她走进自己房中,关上门,走到床边,从暗格取出那本私密的日记。 指尖轻抚封面,她低声自语:哥哥又闯祸了…… 她翻开日记,提笔写下长年习惯的文字,然后缓缓写下几行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墨迹晕开,像一滴无声的泪。 她合上日记,收进暗格。窗外梅花飘落,寒香依旧。 而她知道,有些帐,总是要一笔一笔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