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萬箭?碎裂的自尊

    辦公桌上的凌亂在事後的死寂中顯得無比刺眼。

    向經學平息了粗重的喘息，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逐漸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深沉。他慢條斯理地伸出手，指尖解開了那條綁在唐宛兒頭頂、已經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的黑色絲質領帶。

    「起來，把衣服整理好。」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沙啞，卻在拉上制服褲拉鍊的那一秒，重新穿回了平日裡高冷嚴肅的總裁皮囊。他站在辦公桌旁，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的釦子，動作優雅得彷彿剛才在紅木桌上像頭瘋狼一樣狠幹meimei的人根本不是他。

    唐宛兒雙手得到了自由，卻虛弱得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赤裸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無助地躺在冰冷的紅木桌面上。長裙早就被撕成了碎布，兩條白皙的長腿內側正緩緩滑落黏稠、滾燙的濁物——那是向經學剛剛毫不留情地內射，狠狠灌滿她身體最深處的鐵證。

    周圍甚至還殘留著老宅傭人經過走廊時，極度壓抑的皮鞋聲。

    這種名義上是哥哥、私底下卻被當成禁臠的待遇，配合上他此時衣冠楚楚的冷漠做派，將唐宛兒內心深處積壓了十年的自卑與酸楚，徹底引爆。

    「嗚……嗚嗚……」

    唐宛兒沒有像前幾次那樣逃跑，她只是自卑地將身子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護著自己被揉捏得紅腫的胸口，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大股大股地砸在冰冷的辦公桌上。

    向經學扣鈕扣的手猛地一頓，看著她近乎自殘的哭姿，心口泛起一陣尖銳的痛楚。他正想伸出手去抱她，卻聽到唐宛兒嘴裡溢出了沙啞、絕望的哭喊：

    「向經學……你如果真的這麼討厭我……你為什麼不乾脆在小時候，就把我從這個家徹底趕走？」

    這句話，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狠狠扎進了向經學的心臟。

    唐宛兒抬起那一雙猩紅、滿是淚痕的鹿眼，自卑又心碎地死死盯著他：「我十歲那年，你冷酷地說我不配姓向，只能姓唐。全臨海市的人都知道你嫌棄我這個拖油瓶……好，我躲著你，我住校，我甚至申請了出國留學，我把這個家還給你！」

    她哭得喘不過氣，聲音裡全是對這段錯誤暗戀的絕望：

    「可你為什麼要一邊嫌棄我的血緣，一邊又要用這種噁心的方式作踐我？你把我當成什麼了？當成你在外面受了氣、回來隨手可以按在桌上發洩性慾的骯髒工具嗎？」

    「唐宛兒！」

    向經學臉色劇變，原本理智、冷靜的俊臉在這一秒徹底碎裂。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十三歲時因為不想跟她走進倫理死路而埋下的改姓反對，在唐宛兒眼裡，竟然成了十幾年來折磨她、讓她自卑到骨子裡的殘忍嫌棄。

    看著她哭到顫抖的身軀，高嶺之花在這一刻萬箭穿心。

    他不要當什麼正人君子了，也不想再披著這層虛偽的哥哥外衣。

    向經學猛地走上前，一拳狠狠砸在身後的紅木書櫃上，指節泛白。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一邊深深愛著他、卻一邊被自卑折磨得想逃去英國的meimei，跨下那根剛剛宣洩過兩次的巨大昂揚，在極度的心疼、震撼與癲狂的占有欲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起立。

    他瘋了。

    她以為他是嫌棄她。

    那他就等著父母聯姻的風暴降臨時，親手把她鎖進私人公寓，用最暴烈、也最深情的方式，把他的宛兒徹底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