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才结婚,今晚先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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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慎的呼吸乱了。他比她高得多,身形英挺,可此刻被她这样拉着,却莫名生出一种被掌控的感觉。她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向上,慢慢抚过小臂,再探入中衣的袖口,触到他小臂内侧细嫩的皮肤。 “师妹……”他的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无奈与隐忍,“这不合规矩。” “规矩?”江潇轻笑一声,忽然用力,把他往床边一带。陈慎本可以轻易挣脱,可他没有。他任由自己被她推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被里。她随即跨坐上来,裙摆散开,膝盖卡在他腰侧,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低头看他。 烛火映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只有直白的、近乎侵略性的欲望。 “小师兄,你一直都很听话。”她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醉醺醺的,“听话的奖励,是……嗯……是今晚可以提前把你吃掉!” 陈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也能感觉到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顶着她腿间的柔软。她显然也察觉了,嘴角的笑意更深,腰肢轻轻一沉,隔着衣料,缓慢地碾过他已经半硬的性器。 “唔……”陈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她的动作大胆而直接,让他不知所措。 他该如何对一个女孩子,对一个……心爱的女孩子? 江潇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裙带。月白的长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同样单薄的中衣。她没有急着脱光,而是先俯身,去解他的中衣系带。指尖灵活,动作却不急不缓,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中衣被拉开,露出陈慎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江南水乡养出的肌肤白净细腻,此刻却因为紧张和情动,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江潇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随即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轻轻咬了一口。 “师妹……慢、慢一点……”陈慎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他想伸手去推她,却被她一把按住手腕,反压在头顶。 “不准动。”她抬眼看他,语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今晚你只能躺着。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陈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看着她慢慢脱去中衣,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rou。她的身材比他想象中更丰满一些,腰肢却极细,曲线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她俯身,让自己的rufang轻轻压上他的胸口,乳尖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他几乎发抖。 “好热……”她低声喃喃,随即低头吻上他的唇。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江潇的吻毫无技巧,随意又肆意,和她的人一般。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深深地探入,卷走他口腔里所有的空气。陈慎被迫仰头承受,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探入中衣下摆,握住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 “……!”陈慎的腰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薄茧,缓缓上下taonong着。他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他几乎立刻就xiele出来的冲动。 “这么敏感?”江潇松开他的唇,眼神里带着笑意和一点点坏,“才摸一下就抖成这样。小师兄,你果然是个……嘿,小处男。”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顶端敏感的铃口。陈慎的呼吸彻底破碎,黑发散乱在枕上,眼角已经泛红,嘴唇被她吻得微肿。他想求她停下,可出口的却只是断断续续的低喘。 江潇忽然停下动作,直起身,从自己腰间解下一根细长的软鞭——那是她平日里常带的玩物。她将软鞭对折,轻轻抽在他光裸的胸口,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别急着射。”她声音低哑,“今晚还长着。” 陈慎的胸口起伏剧烈。那一下并不重,却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