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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緊迫感,隨即抬頭看向他,眼神堅定且不容置疑。

    「我要接電話,請你讓開。」

    徐世傑沒有立刻移動,反而像是故意地將身體又壓低了一分,他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指尖在我的臉頰上輕輕一撥,動作輕佻卻帶著警告。

    「城仲瑄?妳的忠犬這時候打來,是發現妳失蹤了,還是想來救妳脫離苦海?」

    他雖然在冷嘲熱諷,但身體終於緩緩向後退開了一點,給了我僅夠轉身拿手機的空間。

    他雙手抱胸,靠在沙發背上,眼神陰沉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像是要把我接電話的每一個表情都刻在記憶裡。

    我迅速接起電話,將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在這一刻恢復了平時的專業與冷靜,但意識卻能感覺到徐世傑那道灼熱且陰森的視線始終鎖定在我的側臉上。

    「喂,仲瑄?我在處理一些事情,有什麼急事嗎?」

    我在電話中快速地詢問,同時偷偷瞥向徐世傑,發現他正用一種極其複雜且不耐煩的眼神看著我,像是想直接把那支手機給捏碎。

    他突然伸手,指尖故意地在我的後頸處輕輕劃過,引起我一陣不由自主的顫慄,隨即他低聲地對著我的耳畔呵了一口熱氣,語氣中滿是挑釁。

    「接妳的電話吧,杜雲芊。我想知道,妳在面對那個男人時,能不能像面對我一樣,這麼冷靜地說出妳什麼都沒做。」

    我完全無視了他在耳邊那番充滿挑釁的低語,像是他根本不存在一樣,直接將手機貼在耳邊,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電話那頭。

    我迅速起身,動作乾脆俐落地拉開與他之間那道危險的距離,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走到了病房的門口。

    「仲瑄,妳說的那個合約問題我現在就處理,把所有相關資料發到我郵件,我半小時後回公司。」

    我的聲音冷靜且果斷,完全是經紀人模式下的專業狀態,與剛才在沙發上被他禁錮時的侷促截然不同。

    徐世傑被我如此徹底地無視,原本撐在耳側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戲謔在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挫敗感與驚愕。

    他猛地直起身子,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的怒火,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

    「杜雲芊!妳敢就這樣走掉?」

    他低吼一聲,聲音在空蕩的病房裡迴盪,帶著一種被拋棄後的暴躁與不安。

    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追上來,但動作幅度太大,扯到了未癒的傷口,讓他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再次重重地跌回沙發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只留下一個堅決的背影,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將他那充滿佔有欲卻又顯得狼狽的視線徹底隔絕在室內。

    走廊裡的冷空氣湧入肺部,讓我混亂的思緒漸漸恢復清明,我踩著高跟鞋快步離去,鞋跟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像是對剛才那場瘋狂博弈的最後宣判。

    而留在病房裡的徐世傑,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指尖死死扣進沙發的皮革之中,眼神中燃燒著一種病態的、被激發到極致的執念。

    「妳以為能逃掉……」

    他低聲地自言自語,嘴角勾起一抹陰森且危險的弧度,眼神中沒有了剛才的慌亂,反而多了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試圖逃跑時,那種更加興奮且瘋狂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