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舔逼后抱草后,对方终于神智清醒了(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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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因为悬空而无力垂下的双腿此刻更是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着抠向虚空。 “啊啊啊——!好烫!肚子要炸了!” 她无助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破碎变调的尖叫。小腹里的饱胀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呜呜……全是热的……好多……流不出来了……” 那些浓稠的液体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可去,只能顺着输卵管口溢出来一点点,又被那根死死堵在宫口的guitou给顶了回去。 “呼……哈……” 苏清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林念那起伏剧烈的胸口上。随着最后一股jingye的排出,她体内那股仿佛永远烧不完的yuhuo终于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渐渐熄灭。 那种药物带来的狂乱、亢奋、甚至是一种想要摧毁一切的暴戾气息,随着血液里药剂的代谢迅速消退。 理智回笼的那一刻来得太快也太猛。苏清让原本迷离狂热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空洞和茫然。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大腿根还流着自己液体的女人—— 那是刚才那个在解剖台上被她像条母狗一样干得死去活来的人。 “我…” 苏清让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砾。记忆像潮水一样回笼——她发了疯一样骂着下流话、把她按在解剖台上、又把她抱起来悬空干……甚至刚才还威胁说有人进来就当着对方的面干……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放…放我下来……” 林念呢喃道。 苏清让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了一只搂着林念腰肢的手。那根原本硬得像铁棒一样的roubang终于因为失去了一部分充血而开始慢慢疲软。随着她的动作和重力的作用,“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粗大的巨物终于从那个红肿不堪的xue口里退了出来。 “噗嗤——!” 大量浓浊白浊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敞开的xue口里涌了出来。那些液体顺着重力蜿蜒流下,瞬间打湿了两人大腿内侧相贴的地方,落在地上。 “唔嗯!” 林念只觉得下身一空,紧接着就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和酸胀感。那个被撑开了太久的xue口此刻根本合不拢,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往外流着东西。zigong里那些残留的jingye因为失去了塞子而开始往外涌,那种温热液体在体内流动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我……我做了什么……” 苏清让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摔倒。她看着自己手上沾着的那些体液——白色的、透明的、黏糊糊的东西。那是刚才疯狂时的证据。 她慌乱地想要松开抱着林念的手,却发现自己手臂上的肌rou因为刚才过度的用力而酸痛不已。而怀里这个女人现在软得像是一滩泥,根本站不住。 “对…对不起……” 她看着林念那张惨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助。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药……那个药有问题……” 苏清让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眼神四处乱飘不敢看林念的脸。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还嚣张跋扈的roubang此刻正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沾染着白浊的液体和血丝(那是刚才强行进入时蹭破的一点皮)。 “我……我送你去医院!”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