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过界

    第二章

    周末，温杳的爸妈不在家。

    还没写完试卷，温杳就走出房间，直接推开了沈砚半掩的门。

    屋里很安静。沈砚微微躬着背坐在桌前，窗外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他画画时很专注。温杳走到他身后看。画纸上不是普通的素描，而是一个极为复杂的几何空间透视。

    “你在画什么？”

    “空间结构，拆分房间、建筑的透视框架。”

    “数学课几何题你都不会。”

    “纸上搭空间和做题不一样。”

    温杳有些羡慕地看着那些流畅的线条。在学校，沈砚连最简单的几何题都不愿意动笔，但他画出来的线条，却比教科书上的图示还要有张力。

    温杳收回视线，看着他桌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她爸妈觉得手机影响学习，从来不给她买，但沈砚有一部。

    “手机借我用一下。”

    沈砚看了眼手机，随手扯掉充电线递给她。

    温杳拿回自己房间，偷偷看漫画，这是她枯燥生活里唯一的放松。看得太投入，天黑才猛然惊醒。她慌忙退出页面，抱着手机跑回沈砚房间。屋内没人，浴室传来水声。

    温杳把手机放在书桌，转身回房，走到半路突然反应过来——她没删除浏览记录。她立刻折返，推开房门。浴室门刚好拉开，沈砚只穿一条宽松运动裤，湿发搭在额头，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流。看见温杳，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下，看向她。

    “有事？”

    温杳没应，目光死死钉在书桌上的手机，下意识冲过去抢。沈砚长臂一伸，侧身挡在她身前，温杳避让不及，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她的额头贴在他赤裸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为了抢回手机，她不得不抬手绕过他的腰侧，手掌经过在他后腰，甚至能摸到那薄薄一层皮肤下的紧绷。

    沈砚的呼吸瞬间沉了一拍。然而她的指尖还没碰到屏幕，沈砚的另一只手也顺势搭在了书桌边缘。“啪”的一声轻响，他的双臂彻底将她禁锢在了自己与书桌之间。温杳整个人直接撞进了他怀里的狭小空间。两人离得极近，他身上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缠。

    温杳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这种陡然升温的暧昧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脸颊开始发烫。

    “起开。”温杳慌乱地推了他一把，借着这股力道迅速往后退开。她强行稳住微乱的呼吸，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角，转身就往门口走。

    沈砚顺手拿起了书桌上的手机。他本是随手一划，却意外地直接滑进了还没退出的浏览器后台。当屏幕上清晰地跳转出那些暧昧、甚至有些露骨的画面时，沈砚的动作猛地顿住了，显然没料到温杳私底下居然会看这种东西。他指尖抵着屏幕，看着上面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喉结微微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