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sao仆（姬英哲，微h）

    后来回想，那便是分水岭，她从那夜起，收走了对他的一切纵容。

    从前他闹，她会哄，后来他闹，她便冷着。

    这两周，更没让他再踏入她的寝卧，白日见着了，也只是淡淡点个头。

    他在这沉默里，一天一天尝到了恐慌的滋味。

    原来没有她的宠爱，他连闹的资格都没有。

    今早那几句酸话，才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明明被她冷落了这么久，不过是觉察她今日心情不错，晨起还亲他的脸。

    那点余温没散尽，让他以为之前的她又回来了。

    可吃完早茶，眼睁睁看她换了身不同以往的装束，再想起那些下人说的话，才忍不住刺了几句。

    见她出门时头也没回，他心里又急又恼，急她怎么不像之前一样笑着逗他，恼自己为何非要逞这几句口舌。

    他把自己埋进她的被褥里，想了很久，终于认清一件事。

    他非但不想走，甚至觉得，当年能入府当她通房，是老天给他最好的安排。

    老实说，她长得不算好看，他从前这么觉得，后来也这么觉得。

    可从他不再想离开那一刻起，这个不算好看的人，在他心里变得推不动、也挪不开。

    她的眉有些疏淡，鼻梁算不得高挺，偏偏垂眼看他时，眼里那一星半点的温度，就够他品上良久。

    尤其见过她对旁人的冷淡，才忍不住觉得，那些她对他温柔的瞬间，也许能变成永久。

    正如此刻。

    郁晴盯住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今夜这一趟来对了。

    她想冷着他也罢，他得来求和也好，只要还能躺在她身边，被她用这般柔情的目光瞧，便什么都值得。

    “主子……”，郁晴轻眨湿漉漉的眼眸，好半天才开口。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又贴近她几分，鼻尖几乎蹭上她的下巴：“仆……只想一直陪在您身边…”

    姬英哲轻笑一声：“自打你入府，吾何时冷落过你？”

    她在故意逗他，郁晴抿唇不语。

    她当然冷落过他，这两周便是，可她偏要这么问，偏要看他怎么答，她一向如此。

    他垂下眼，没有戳破，只将视线移至她胸前，手指也伸到那，一颗颗解开系扣。

    姬英哲不语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