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ao的也不是他,他哭鸡毛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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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都真实,真实的温热、真实的包裹、真实的挤压。 他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想要往那个又软又热的地方里多钻一点。这一下顶的很深,guitou碾过某个敏感的凸起。 "啊——"一声低低的惊呼从他身下传出来。 那声音太熟悉了。他每天都能听见,在客厅里,在楼梯口,在餐桌边。他猛地睁开眼。 阿曙就骑在他身上。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压着床垫。她的脸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方才乱了,那双眼睛里此刻带着一种又慌又满足的复杂光。 江砚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泼到脚,可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又往上顶了两下。那两个动作完全出自本能,和理智无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听见阿曙又哼了一声,腰肢软了一下。 "江砚哥哥……你……"阿曙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她刻意做出来的抽噎。她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要哭的样子,"你怎么……" 她一滴眼泪都没有,可头低得很低,碎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月光照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cao?"江砚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睁大,确定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阿曙。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她的睡裙堆在腰上,他那根长jiba被她的身体吞没了一大半,只露出一小截根部的轮廓。 那个视觉冲击让他脑子里嗡了一声,然后他整个人就被一股混合着惊慌、愧疚、还有某种他不敢承认的隐秘快感攫住了。 “大小姐?你怎么进来的....”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可话还没问完,他的腰又自己动了一下。像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寸,又抽出来一点,再猛地撞回去。 阿曙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低着头,肩膀抽得更厉害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带着哭腔的"江砚哥哥……呜呜呜……",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江砚的心脏猛地一紧。 他看着她低垂的脸,看着那副像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脑子里那些"不行"、"她还小"、"倾城会杀了我的"的想法全被压了下去。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躺倒在自己身边。他翻身侧过来,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力道温柔而紧实。然后他低头去抹她脸上的眼泪,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干燥的。 什么都没有。 他愣了一下,手指又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还是干的。他低头看她,阿曙正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一滴泪都没有,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江砚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他搂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了收,把她往自己胸口带了带。 "怎么了大小姐?"他问,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沙沙的,带着一种还没睡醒的鼻音,"谁欺负你了?我去杀了他。别哭。" 阿曙在他怀里扭了扭腰,那个动作让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在她体内。她一动,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就清晰地挤了他一下,他的呼吸顿时乱了半拍。 "那你自宫吧。"阿曙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上来。 江砚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大脑和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分成了两半,大脑在喊着"拔出来",可身体却根本听不进去。他想要后退、想要抽离,刚拔出一小截,那个温水一般的甬道就裹着他收缩了一下,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强烈了,他的腰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猛地又捅了回去。 一抽一挺。既像是在和自己的欲望做斗争,又像是在zuoai。 阿曙被他顶得低低地哼了一声。那种声音软软糯糯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点颤尾:"江砚哥哥……好大……就是有点太长了……我有点装不下……"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手指攥着他胸前的睡衣,指甲微微掐进布料里。月光落在她微微弓起的脖颈上,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江砚的理智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一下,又一下,动作生涩而凶狠,毫无技巧可言,全都是本能在驱使。guitou一次一次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在他身下颤抖,能听见她的呼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