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唐飞亦男2(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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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周围的皮肤被反复摩擦成了深粉色,连那两片yinchun都比正常情况肿了一倍,合不拢,露出底下更深颜色的软rou。肿着、湿着、开着,像一个刚刚被彻底耕耘过的土地。 唐飞亦看着那个地方,看了整整五秒钟。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额角的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我怎么不知道,沈总下面还长着一个xue呢?” 他伸出手,一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沈吟的身体猛地往后缩,但他的后背已经贴着镜子了,无处可退。唐飞亦的手指长而骨节分明,中指整根没入的时候沈吟的内壁还在条件反射地收缩,但那层肌rou在今天已经被充分扩张过,几乎没有什么阻力就让他的手指滑到了最深处。那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很多,湿滑而guntang,内壁上残留着不属于沈吟体液的东西——那些白浊的、黏稠的混合物裹住了唐飞亦的指尖。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看着指尖上挂着的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他的表情在那一刻碎了。是愤怒,是背叛的痛楚。他维持了三年的绅士风度、克制的距离、小心翼翼不去碰触的高岭之花,原来已经被别人摘了。 他一句话没说,把沾着那液体手指往沈吟的毛衣上擦了两下,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他的性器已经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前端已经泛着湿润的光。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准备动作。他一手掐住沈吟的腰,另一只手把自己那根东西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液的小孔,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沈吟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上镜子,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个入口在今天已经被扩张了一整天,肌rou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撑开的状态,所以进入的阻力不大,但唐飞亦的尺寸比顾临川还要粗上一圈,进入的时候沈吟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根的形状从内部顶出来。他被撑到极限,疼和胀同时从那里炸开,他张嘴想叫,但唐飞亦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别出声。”唐飞亦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也不想让人知道堂堂营销总监在卫生间被干吧。” 他没有给沈吟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他脖子的手固定住他的身体,腰开始前后耸动。他的抽插没有节奏,没有规律,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别人留在沈吟体内的所有痕迹都用他自己的东西替换掉。他的耻骨撞在沈吟的胯骨上,发出沉闷的rou体拍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沈吟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xue流进发际线里。他被掐着脖子无法发出完整的呻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碎片一样的气音——断断续续的、被压制住的、混合着疼痛和屈辱的呜咽。 “呜!” 他的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他的腿被唐飞亦的膝盖顶开着,裤子堆在脚踝处,毛衣被掀到胸口以上,露出两颗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的红蕊。他的身体在唐飞亦的每次撞击中往上蹭,后背的皮肤在镜子上滑出一道道水痕。 “他插了多久。”唐飞亦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喘着,但语气是冷硬的,“几个小时?一整晚?他进去了几次,射了几次。” 沈吟咬着下唇不回答。唐飞亦掐着他脖子的手松了一点,没等他喘过气来就直接把他从洗手台上拽下来,翻了个面。沈吟的脸被按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台面上,腰被压下去,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让他体内那些白浊的混合物从入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透明的水光在灯光下泛出亮晶晶的痕迹。 唐飞亦从背后重新顶了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他的前端撞到了沈吟体内一个之前没有被触碰到过的硬点,那个位置在沈吟身体里突然收缩了一下,沈吟整个人痉挛般地弹动了一瞬,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呻吟。 唐飞亦发现了。他的手掌绕到沈吟身前,手指找到他的性器。那根东西在遭受这种粗暴对待后依然是半硬的,前端湿着,不知道是漏出的前列腺液还是残留着之前的高潮痕迹。唐飞亦的拇指压住那个湿漉漉的小孔,同时身后的撞击开始瞄准刚刚碰到的那个硬点,每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去。 沈吟崩溃了。他的身体在两种刺激的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