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小嘴（微H）

    见顾舟没有要走的意思，随欢沉下脸说，“我困了，想休息一会儿”，顾舟便识趣地起身走了，走之前温声说了句，“那你睡吧”。

    教室里安静得很，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的，落在几排空荡荡的桌椅上。几个学生趴着午休，呼吸均匀，偶尔有人翻个身，凳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响动。

    随欢其实已经不怎么困了，吃了东西，胃里踏实了些，脑子也清明了不少。她本想趴在桌上闭会儿眼，余光却扫到了江星熠。

    他正坐在那儿，侧着脸看窗外，下颌线绷着，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心情不好。

    随欢不自觉地把目光收回来，心跳快了半拍。

    算了，还是出去待会儿吧。

    她站起身，尽量不发出声响地走出教室，先拐去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腕，凉水激在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些。

    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唇色淡淡的，眼底有一层不太明显的青。

    她不想回教室，不想看到那个死变态。

    于是她拐了个弯，往舞蹈形体房的方向走去。

    形体房在教学楼东边，平时没什么人用，只有每周三下午社团活动的时候才会开门。

    门没锁，随欢轻轻一推就进去了，房间里拉着半截窗帘，光线柔和了许多，大面的落地镜映出她单薄的影子。

    她走到窗边，正想拉开窗帘透点光，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门关上了。

    然后是锁舌卡进锁扣里清脆的“咔哒”。

    随欢的后背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看见江星熠正靠在门边，手刚从锁扣上放下来。

    他身高腿长，逆着光，帅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像两潭深水，黑沉沉的，没有一丝温度。

    他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她明明没听见脚步声。

    “江……江星熠？”她的声音有些发干，“你怎么……”

    江星熠没说话，只是朝她走过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口上。

    随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小腿肚碰到了窗台下面的暖气片，冰得她一激灵，再也退不了了。

    她心里警铃大作，但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个笑来，语气尽量放得轻松，“你别误会啊，我上午真的就是碰巧遇见顾舟的，他顺路送我到医务室，什么都没说，真的，就几分钟的事……”

    她说得很快，像怕他打断似的，把上午那点事翻来覆去地解释了好几遍，说到最后嘴巴都干了，嗓子眼里发紧。

    可江星熠始终没有接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垂着眼看她，似乎在说，我就看着你狡辩。

    他的沉默比发火更让人害怕。

    “……你听见我说的了吗？”随欢试探着问，声音越来越小。

    江星熠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情绪，“把窗帘拉上。”

    随欢心里咯噔一下。

    又要不干人事了。

    随欢没再说什么，咬了咬下唇，转过身，将窗帘全部拉上，房间瞬时变得昏暗，镜子里她的影子也跟着暗了下来，像被什么吞没了似的。

    “跪下。”

    这两个字从背后传来，像一把锤子砸在她膝盖上。

    随欢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跪了下去。

    地板硬邦邦的，硌得膝盖骨发疼，她没有抬头，只听见他在她面前站定，然后是拉下裤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