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非女主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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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她小十岁。这个认知让她在被cao到快要散架的时候挤出一个称呼,只是给游戏的一点调味料。故意的。 “daddy——jiba好大...?” 她用被cao得发抖的嗓子喊这个字,带着刻意的颤抖和哭腔,像是真的被欺负坏了在求饶,但她眯着的眼尾有一丝促狭的光。她想看他的反应。她听过别的年轻dom被叫daddy之后的反应——失控的加速冲刺,得意的粗口追问,用力捏她下颌逼她再叫一次,好像这个称呼是对他们的加冕。但这个男孩没有。他的腰顿了一下——极短的,不到一次抽送的时间。 然后他低头看她,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失控,而是几近冷酷的判断:她还有余裕,她还有心思用角色扮演来测他。 然后他把她拉起来,把她的双腿压到沙发扶手外侧。动作比刚才更激烈,速度没减,深度加到让她发出第一声吸着气的哑叫。他低头对着她的脸,那张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脸挂着一颗汗珠,从眉骨滑到下巴。他挺进的速度把她的所有理智都撞碎了,yindao被cao得发烫,被裹着白浆的yinjing压制着打桩,腰窝钳在他虎口下不停抽搐,她开始无意识呜咽着地求饶。她完全把他当成唯一的主人,是因为快感太激烈,她那张总是慵懒点评的嘴里吐不出任何一个带理性的字,这次是真实的、毫无修饰的胡言乱语:“呜——爸爸、太深了——?呜嗯——不要了——爸爸——停下来爸爸——?” 这次的腔调没有半分表演痕迹,声带在失控,腹部在狂抽,潮喷清澄地浇在他的小腹,喷湿了整个沙发面。 事后她手指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点燃。烟雾在昏暗的室内灯下缓缓铺开,在她被汗浸湿的锁骨之间盘桓了片刻,然后散成淡蓝的薄雾。她说挺爽的,年轻男孩子就是有劲——然后无缝切换到技术分析,她点评他今晚的节奏、进深的角度、反击的时机把握,语气慵懒,条理分明,好像刚才被他cao到叫爸爸的人不是她。 Asriel坐在沙发那头在平复呼吸。他看着她的侧脸,看到烟灰缸里积起的烟灰,听到她平淡的点评,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不是爱,不是欲望,是某种更陌生的东西——挫败与惊异的好奇 他永远做不到像她那样松弛,他不是输给了她的控制力更强,而是输给了她根本不进入那个批判体系。她可以把控制权交出去再收回来,在交出和收回之间不觉得自己被改变了任何东西。她的强大不是因为她能主导,是因为她不把任何东西当成自我认知的延伸。而他做不到。他没法不把主导权当成自己的一部分来守护,没法在被测试时不分析对方还有多少余裕,没法在听到一个称呼时不分析它背后的动机和博弈。 Irene和Asriel现在的关系更像是老友,他们很少见面,偶尔在同一个城市时会喝一杯。她对他的感情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欣赏,因为这件作品的塑造有她的一份力。她并不持股,但还是会好奇这只股票的走势。 口红印。 衬衫领口内侧,靠近锁骨的位置,很小的一枚,印在白色棉质衬衫的纤维纹理之间,像一处还没结痂的新伤。既隐蔽又不会完全被领口遮住,既可以被解释为不小心蹭到的化妆品,又能在某个足够近的瞬间被辨认出是女人的嘴唇留下的形状。她退后一步打量自己的作品。 “你觉得她什么时候会发现。”她问,语气很随意。 Asriel对着镜子整理领口。他扣扣子的手势缓慢而精准,从最下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上,最后一颗刚好遮住那枚唇印的边缘——但不是完全遮住。微微敞开的领口会把那抹暗红露给任何一个距离他锁骨不到一臂的人。而森,在他身边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他一臂之内。 “快了。”他说。 Irene夹着烟,看他对着镜子调整那枚唇印的可见角度。他放慢的扣扣子速度不是犹豫,是精确。他把第二颗扣子松开又重新扣了一次,不是为了校准衣领的对称度,是在模拟森靠近他时会看到什么角度。 Asriel不是那种被欲望和贪婪驱动的花花公子。那些人想要的是性、新鲜感、被崇拜的满足感。会主动去网罗新的对象,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