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非女主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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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六点的工作室比下午更乱。纸样被推到角落里,工作台清出了一块空位,缝纫机上盖了防尘罩,人台被推到了窗边。灯光被调到更暗,只有工作台上方那盏可调节角度的射灯亮着,照出一片被刻意清空的木地板。 Irene坐在高脚椅上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问他有没有在击剑或马术里学过怎么控制力道。他说有。她又问他知不知道安全词是什么。他说不知道。她把她的安全词给了他——如果用了这个词一切会立刻停下,不是游戏暂停,是今晚到此为止。然后她站起来,从旁边的矮柜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鹿皮鞭。 “你可以用这个。它是我的训练鞭。不会留深疤,但绝对会疼。第一下,用你觉得合适的力道。” 他握住鞭柄,习惯性地掂了它的重量和平衡。第一下落下去,很轻,轻到Irene在接完这一下之后甚至歪头瞥了他一眼,灰绿色眼睛里的表情介于玩味和毫不留情的嘲弄之间。“你是在给我拍灰吗,小少爷。” 他没有因为这嘲弄而露出任何不服或慌乱的痕迹。他的嘴唇还维持着礼貌的弧度,眼睛却在评估——她跪姿的微变,她刚才接那一轻鞭时肩头是否动了,她脚趾在地板上是否蜷过哪怕一下。他举起鞭子,落第二下。这一次他用了他认为足够的力道。鞭梢划破空气落下去,清脆的鞭响声后,Irene痛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红痕在她背上浮起来,她咬着牙根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笑骂出来。 “你这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想搞死我。” 他没有笑,没有道歉。他垂下鞭子,站在那里,用那双温和的金色眼睛观察她痛处的肌束是否还在抽搐、她的呼吸是几时恢复了平稳、她的手指有没有在不自觉地覆盖住那道红痕。然后他把鞭子在手掌里转了半圈,调整手腕的角度,第三下落下去。力道刚好。Irene的呼吸在那一下中微微顿住,她肩头的肌群缓慢松弛,背部的脊柱沟随着自然呼吸起伏了两次。然后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接下来的将近半个钟,他重复了无数次那条弧线。没有多余的施力,没有失控,没有让她再次痛呼。他在十五下之后指尖开始感觉到鹿皮因汗而增加的摩擦力,他在她第一次提出要求停下时说“好”,然后把鞭子放在高脚椅上,扶着她坐回沙发。结束后他帮她冷敷了背上的红痕,取好新的绷带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台面上,然后又去倒了一杯水,温度调到她刚才休息时随口提过一句“今天的饮水机太冷了”的中间档。没有炫耀,只是因为这是一套流程,而他已经开始把它当成必须做的事在学。 Irene靠在沙发扶手上,冰袋压在肩胛骨之间,仰头喝了一口水。她看着他处理这些步骤,看他手指在摆放水杯时既没有讨好也没有避嫌的过分绅士,然后轻声说:“你不需要被教怎么当一个dom。你知道你只需要被教什么吗?规则和技巧。” 他把茶几上还摊开的医药包拉链拉好,直起腰认真望着她。“什么时候开始。” 她教会了他如何在控制中获得真正的满足。他第一次实践后虽然没有明说,但整个人是烫的。他不是为那些具体cao作兴奋,而是因为“被完全信任了”而感到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满足。Irene看出来了,她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指了指他:“你以为你只是在上课吗,小少爷?你也很喜欢,别装了。” 那时的他已经具备了Dom最核心的素质——洞察力、冷静、对游戏规则的直觉、控制力——只是这些素质还没有被放进DS这个具体语境里。Irene做的不是从头教他,而是把他已经有的东西重新校准、命名、接上伦理和技术的边界。她教会他aftercare的义务,cao作的方式和力度,也给了他“被需要”的体验。 那是他们第四次还是第五次游戏。Irene已经试过他的鞭子、他的束缚带、他沉默地下指令时那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每一次游戏结束她都只是抽着烟点评两句,语气慵懒。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第一次涉及性。 她故意在他还没开口的时候主动跨上去,她一般不会在做sub时试图主导——大多数dom根本压制不住她,她随便动一下对方就倒了,还要恼羞成怒地怪她不配合。但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