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期【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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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他的味道。 他射了。jingye灌进她喉咙深处时她吞得很快,喉管收缩了两下把那些微咸的黏液尽数咽下,她继续含着。嘴唇还箍在冠状沟下方,舌头还在舔舐茎身侧面那些刚射完正在慢慢退潮的青筋,把残留在每一道沟槽里的jingye都卷进舌面再吞进去,用含混的吮吸声催促它再次硬起来。 “森。” 她没应。她的耳朵听到他的声音了——那种平稳的、尾音不上扬的叫法——但她的嘴还含着他的yinjing,她的舌头还压在他的guitou上画圈。她的大脑把“森”这个音节过滤掉了,因为此刻她的口腔、舌头、嘴唇、喉咙都比耳朵更优先。她还在吃,含得啧啧有声,像在吃一根不会融化的冰棒,鼻尖埋在他修剪整齐的金色毛发里,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味和底层麝香。 “森。”第二声。声音比第一声低了半个调,从名字变成了指令。她没听,她的大脑现在接收不到语音信号。 一只手穿进她的头发。五指没入发根,收紧,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整个脑袋无法再移动分毫,他把yinjing从她嘴里抽出来,从她舌面上滑过拖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断在嘴唇上。她跪在他面前,嘴唇还维持着含他时的那个圆形的口型,鲜红湿润,舌头吐在外面,下巴和锁骨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痕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迷蒙的,瞳孔还在涣散状态,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搅乱了焦距。她看着他——她的恋人,她的主人——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她从自己身体上剥下来。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手指还抓在她头发里,yinjing从她嘴里抽走了但还在她视野边缘,她的舌头还吐在外面,他在等她自己意识到她的僭越。她的眼神开始从迷蒙转为清醒,像冰水从脊椎顶端往下浇。 她未经允许擅自触碰了他。他没有说“给我koujiao”,没有说“游戏开始”,甚至没有用恋人语气暗示过今晚可以。她只是自己忍不住了。她的眼神变得怯怯的,舌头缩回去,嘴唇慢慢合上,但还跪在那里没有动,也不敢站起来。 他松开她的头发,然后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一只手兜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护着她的背,把她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侧,抱进沙发里。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他腿上了,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手开始揉她的后背,从上往下,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他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拇指擦过她颧骨上还残留的泪痕,低头在额角印了一个吻,嘴唇贴在那里停了好几秒才移开。 “是不是忍得太难受了。”他的声音是温和的,尾音微微下沉,带着一点叹息似的轻柔。 森在他颈窝里猛蹭。那个温柔的声音击碎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她以为他终于心软了。他在吻她额头,他在揉她的背,他把她抱在怀里而不是把她按回地板。他问的是她难不难受——他在关心她。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还有泪,但已经不是委屈了,是一种带着请求的、软软的、小猫在床上翻肚皮一样亮晶晶的祈愿,拉着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我不需要高潮。”她把他手掌往下轻轻压了压,让他感受自己那层柔软的保护zigong的脂肪垫,让他的指腹深陷进那道凹陷里。“只要主人把我当飞机杯用就好。我的身体会好好服侍主人的。”太羞耻了,她说的时候头皮都在发麻,但她的yindao正是因为这个羞耻感而产生了更强烈的收缩。 她把她的欲望包装成卑微的服务。他低头看她。没有说好,没有说不好。把她整个人拉近。是深吻。他的嘴唇覆上来,舌头滑进她的口腔,他用舌尖极轻极缓地扫过她口腔内的敏感点。森的腰在一瞬间塌了,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一节一节软下去,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把脸别开,想要躲开他的吻,但他的手扣在她后颈上,力道不大但刚好让她无法退开,让她只能继续承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