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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几道印子。然后他低下头,看到了那滩东西。她的腿间,爱液已经垂到地上聚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水渍还在缓慢扩散,边缘可以清晰看出那比普通水更粘稠、半干的区域微微发亮。 他用鞋尖拨弄了一下。 不是触碰她。是拨弄那滩水渍。鞋尖在地板上轻轻一划,把那滩透明的液体抹开了一点。然后他收回脚,看着她的yindao口又涌出了一小股新的液体,填补了他刚才抹开的位置。她又湿了。臀部又翘高了些。 Asriel直起身。他把手插进西裤口袋里,低头看着她。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没有残忍的微笑,没有被她激怒的痕迹,没有勃起的证据。他只是把她留在那个姿势里。然后他走回高背椅,坐下来,拿起茶几上那本还没看完的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他让她等了很久。她跪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臀部抬高,手臂交叠在头顶,yindao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体液。她能听到他翻书的窸窣声,偶尔茶杯碰到杯垫的轻响,指针一格一格爬动的滴答声。她没有动。不是不能动——他没有绑她。是不想动。不想打破这个姿势,因为这是他用手法摆放好的。是他用鞋尖修整过的。她如果动了,就是弄乱了他的作品。 然后,钟响了。十点的钟声从厨房的挂钟传过来,低沉地敲了一下。Asriel合上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用毯子裹好,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开始给她揉膝盖。 “今天辛苦了。”他说。 森靠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和平时周六晚上十点零一分之后一模一样——温柔的,关切的,问她渴不渴、膝盖疼不疼。好像刚才用鞋底把她踩进地毯里的人不是他。他只是用鞋底把她摁进地毯里,用鞋尖调整好,在这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始终是优雅的、从容的。没有急躁,没有用力过猛,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像一个工程师面对一台偏离校准线的精密仪器,只是在动手复位,不感到被激怒,不觉得意外,甚至不觉得这台机器在故意和他作对。 森喝水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膨胀。她今晚做的那些小动作——目光追随他、延迟两秒、吞掉一个音节、用自己想要的跪姿回应他省略的指令——全都被他收下了。他没有无视它们,也没有被她激怒。他收下她的不服从,把它重新塑成他想要的形状,然后还给她。她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不是不需要他,不是赢过他。是被他的掌控完整地、不留余地地裹住。现在她知道了。他可以。他可以在她不配合的时候依然不失控,他可以在她试探的时候依然从容。他的掌控不是靠她完美顺从才能维持的。他的掌控大到足以容纳她的不服从。 她的bratting行为越来越过分,Asriel也乐意陪她玩。 卧室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暖金色的光晕铺在床单上,把Asriel的轮廓镀了一层浅淡的边。 森跨坐在他腰上,手里攥着一捆红绳。绳是她挑的,结是他教的。她学得很认真,低着头把所有绳圈都对齐,力度一丝不苟——就像她在游戏里学任何东西那样专注。他全程用不紧不慢的语气指正她的错误,手腕翻一个角度、膝弯留一指空隙、锁骨上方的绳结要对称。 完全束缚好之后,她直起身。他的手臂被反绑,固定在床柱上,肌rou线条在绳索下舒展着,但那种舒展是假象——他的肩膀没有完全放松,腹肌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像一头被缚住四爪的猎豹,阖着眼,呼吸平稳,随时可以挣断绳索。森感到一阵不真实——他在她身下,她在他上方,但那种不安全感没有消失。她是踩着钢丝在走,他翻身只用一瞬。 她伸手摸他的腹肌,力道很轻,像在试水的温度。他的皮肤很烫。食指顺着腹肌沟壑往下走,他配合地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音从胸腔直接荡进她的指尖,又从指尖传回她自己的腰——全身不受控制地酥了一层。他是故意的。他闭着眼,喉结动了动,看起来像是被捕的猎物自愿供出这种声音。 她的手继续往下,指尖划过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yinjing,绕着他的guitou画圈。他溢出一点前液,她用手指抹开,涂在他茎身上的某道凸起的血管上,然后歪着头,用那种她最擅长的撒娇鼻音说:“主人被小猫绑起来,感觉怎么样呀?”他没有回答,呼吸稍重。她继续用拇指蹭他的guitou,动作很慢,带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想不想进去?”她停住手,等了片刻再补了一句,“求我呀。” 他用那种低沉的声音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里带着压抑的警告。她整个人的骨头软了半截,但只软了那一秒,然后就继续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不可以。“ 她俯身含住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