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边缘控制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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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阈值,时间一次比一次更长,揉按的位置一次比一次更具破坏性。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判断落掌和插入哪个在前,只知道痛感和快感现在在她体内用的是同一条神经通路,她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转向了这个房间里的唯一执行者。 第十九下。她的内裤已经不知道被踢到地毯的哪个角落,她趴在沙发上不停发颤,臀上是新旧交替的指印,小腹酸胀到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耻骨联合处的轻微绞痛。她吐出舌头,口水已经把沙发垫湿了一小片印渍,喉咙里发出的喘息凌乱燥热。他这一次只插入了一根手指,没有弯曲指节去按压任何敏感点,以极慢的速度旋转、进出。手指的骨节轻轻蹭过前壁,然后退出来,指尖在她xue口附近浅浅地打着圈,沾满她的蜜液再推进去。这种没有明确目的、不冲刺任何敏感点的缓慢抽送,温柔得像一个无关紧要的抚摸。 仅仅是这样,她的小腹就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xue口那圈被他cao透了的软rou饥渴的裹住他的手指缓解刺痒,yindao内壁以rou眼可见的速率从yindao口一直跳到宫颈口。她翻着白眼,大腿肌rou乱颤,指甲抠进沙发垫里。他在她高潮的前一瞬抽出来,手指带出一根透明的、拉满到断开的爱液细丝。她哭了。眼泪是真的,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庆幸,只知道她刚才又被他从悬崖边缘拉了回来。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很粗,很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遏制不住的颤音。 最后一下落在臀峰靠上的位置。不是那片已经被扇得发烫的软rou中心,是更靠近腰窝的弧度,力道从斜上方压下来,掌面接触皮肤时发出一声比之前都沉闷的拍击声。他没收力道,选了一个不会让她失控的角度,疼痛驱散了一下快感。红痕浮上来,叠在前十八下的余韵上。 “二十。”她把这最后一个数字挤出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她没有高潮。大腿根还在痉挛,yinchun还在翕动,yindao内壁还在饥渴地收缩,但她没有高潮。不是因为她的意志力够强——恰恰相反,她的意志力在中途就已经碎干净了。她没高潮是因为他选在了一个不会让她坠下去的地方。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任何东西。她的身体不是她的——高潮不是她忍住的,是他让她忍住的;奖励不是她争取的,是他允许她提的。他可以随时把她推到高潮、也可以随时停下,他能用手指在十九下边缘处把她cao到翻眼、也能在最后一下用掌心的角度收住她溃不成军的临界值。她只是一个被他精确cao纵的乐器,高音低音延音止音全由他的指尖决定。 他不是给她决定权,他是在让她理解她没有任何决定权。这个念头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她感到的是某种更深的、她暂时不敢命名的东西——她湿得一塌糊涂。从她体内涌出的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她看着那滩水渍,那是她羞耻的物证。然后她把脸埋回臂弯。 他的手掌覆上她发烫的臀,没有扇,没有揉,只是覆着。他的掌心温度比臀峰略低一点,压在那片被扇了二十下的皮肤上,像给烧红的铁淬火。她的身体从剧烈颤抖慢慢变成细小的、不会停的微颤。他在给她降温,用他自己的手,用自己的体温,用一种不附带任何言语的、安静的控制。 “结束了。”他说,声音平稳。 她把脸转过来,抬起还糊着泪水的睫毛看向他。他的眼睛在灯下是收敛的琥珀,嘴角没有弧度,看不出期待或引导,只是等着。她的嘴唇张开又抿紧,犹豫了好一阵。 “让主人决定,”她哑着声音说,“我能得到什么……让主人决定。” 他满意地眯了眯眼睛。身后的光影在他侧脸上打出更深沉的轮廓,漂亮得让她心脏都停跳了半拍,却不敢移开视线。她知道他被取悦了。不是被她的忍耐取悦,也不是被她的乖巧取悦,而是被她终于在最接近奖励的那一刻放弃了为自己定义奖励的权力——这让他真正满意。她不再用“想要”来和他谈判,她把话语交给了他来定义自己。 他的手还放在她汗湿的后腰上,指尖现在只是轻轻勾勒着腰线,像在量一件被彻底验收的新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