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h
书迷正在阅读:不可告人的秘密h , 胥哥小面 , 襄阳遗记 , 风流花少(未删节全本) , 彬彬有鲤 , 那天的抉择 , 全球通行 , 狐狸食食手册 , 都市淫魔密室培欲 , (bg/百合)奇奇怪怪的性爱合集 , [鹿鼎记同人/玄桂]变局 , 魔性世界
/br> 他顿了一下。她还被钉在他的yinjing上,yindao里满是被他那根巨大roubang塞得严丝合缝的鼓胀感,分辨不出橡胶那层极微弱的触感——她从不知道戴上套是什么感觉,更不必说此刻被cao得意识模糊,yinchun和yindao入口的神经末梢早已被过度的刺激麻木。这句问话的尾音还没有完全散开,他就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往上推——她的膝盖被压在自己胸前,整个人折成一个无法反抗的V字,阴户朝着天花板完全张开。然后他自上而下地贯穿她。 这一次不是观察,不是调情,不是用精准的技巧磨她的敏感点。是他在用这个姿势回答问题。yinjing深深楔入,guitou撞进最深处,把宫颈口推得向内凹陷,她的zigong被从上而下的体重压扁,这个角度比之前深得多。从上而下,重力加上他的力道,她感觉宫颈被持续而沉重地压迫着,zigong被压进盆腔最深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发出了一个从没听过的音节——失控的叫声被碾压成短促的气音,一口气没喘上来,rufang在膝盖内侧挤出柔软的弧度。 “没有戴套又如何呢。你吸得这么紧……”他俯下身,金发垂落,贴在她耳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哑蛊惑,“zigong也降下来了。你听到了吗——她想要jingye。想要guntang的jingye灌满她。”她哭着摇头,黑发散在枕头上疯了似的蹭来蹭去,但她吸得更紧了。她的宫颈口在他说出“jingye”这个词时剧烈地收缩,yindao违背了她的意识,一吮一吮地裹住他的茎身往深处吞。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的蛊惑。 他冲刺阶段的频率不再游刃有余。他开始失控了——节奏变急,呼吸变乱,偶尔漏出几声他之前从来不发出的沉闷低吟,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重。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终于褪去了所有从容。高潮逼近时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地写在他收紧的下颌线、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被汗湿的金发贴在颧骨上的颓废模样里,像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来侵蚀她的魔鬼。 “怀孕吧。”他说,声音愈加迷乱沙哑,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给她下达最终的指令,尾音拖曳着沙哑的气声,烫在她耳廓上久久不散。 “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森,怀上,嗯?” 他的瞳孔里有暗沉的光,脸上是捕获猎物后志得意满的笑,几乎是邪性的,是真正属于掠夺者的、不加稀释的满足。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能感觉到身下的yindao内壁在那句话之后急剧收缩,宫颈口像被话语本身吸住了,死死含着他guitou的前端。 而他在她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开始冲刺。每次撞击都带着要钉入zigong的力度,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交合处的水声已经被捣成白色的细沫。她的意识开始断片——他那一句“怀孕吧”在她颅内反复循环,每一次循环都引发更剧烈的生理反应:宫颈口降得更低,zigong内部的黏膜开始大量分泌白浆,整个yindao从里到外都在主动吸吮他的形状,zigong颈做好了被浇灌的准备。 她无助地达到高潮,全身痉挛,双眼翻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他的粗喘。 zigong口被jingye的guntang压迫的触感让她以为他真的射在她体内,她大脑完全空白。guntang的jingye灌满zigong的想象,让她攀上了整晚最疯狂的峰顶。 等她重新能看见东西的时候,视野边缘还有一点黑色的雪花。Asriel跪在她两腿之间,刚拔出的yinjing上的套子。 储精囊里蓄满了他刚才射出的浓白jingye,套身上沾着zigong颈分泌出准备受孕的浊白浆液,她的身体确实被那句话完全征服了。他慢慢把那只沾满白浆的套子取下来,放在她的小腹上。套子落下来时是guntang的,带着两个人的体温,还有他射精后残余的热度。zigong隔着腹壁感受到那个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又颤抖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她,呼吸已经恢复平稳。那张俊美的脸上,高潮时那种沉溺的、疯狂的、不加修饰的表情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还没收干净的餍足余韵。他低笑着亲吻她的脸颊,嘴唇摩挲着颧骨上还湿着的泪痕,吻得轻而缱绻。“我不会做森不想要的事情,”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还有一层很薄的沙哑贴在最底下,把尾音染上近乎温柔的色调,“只是个玩笑。原谅我,好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吓的猫。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他的眼睛——那双在阴影里显得深邃的金色瞳孔,并没有他语气里那种温柔的歉意。它们仍然在注视着她,那目光的意思不是“原谅我”,是“你是我的”。 森把脸埋进他颈窝,没有回答。 她感觉自己根本赢不过这个男人。他总是能这样——前一秒把她逼到意识的悬崖边上,后一秒用一个轻描淡写的“玩笑”瓦解她全部的防御,把她的底线一推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