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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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带垂落时柔和了他周身凌厉疏冷的气场。 在你来之前,他已沐浴过,身上的血腥味很轻,不会让你受不住。 他抬着手臂任由你笨拙地继续。 你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些打打杀杀,很害怕这种皮开rou绽的狰狞伤口,时常吓得流泪。 你含泪的杏眸,看起来反而像是心疼他。 后来你及笄,他弱冠,你数年如一日地跟在他身后,作为他身边唯一的雌蛾,cao持着他的所有内务。 其实这时你就已经靠着少君这棵参天大树的荫庇而过得很好了。 甚至主君每每征战回来,副将都会将这次劫掠所获的天材地宝尽数送来,让你任意择选,无有不应。 你几乎已经淡化了离开族群的念头。 直到一次,你听到族里的长老私下里讨论其他孕母的人选。 是你的meimei。 meimei是你唯一的亲人,是数年来和你相依为命的人。 你又想到了那个自缢的孕母... 你绝不,绝不允许meimei陷入那样的宿命之中。 那晚你为少君整理好床榻之后,并没有如常离开。 你拉下了帐幔的金钩。 帷幔落下,烛火微黯,只能见到你单薄瘦弱的身影。 鸦发散乱地遮着半边面容,你垂首,将衣裙褪得只余一件肚兜,主动地钻入了被褥之中,埋在郎君的怀里。 你甚至怕得手脚发麻,却将他抱得死死地,在被褥里如同幼时那般,小声唤他少君哥哥。 ... 那晚,你哭着唤了他一夜。 曾经你为他包扎伤口的布帛,竟然还被他保留着。 只是如今一圈一圈绕在你的手腕上,绑紧,束到头顶来剥夺你所有的挣扎。 他像是未开化的兽一般咬住你的腕子,缓缓地舔燚过,连带着你的手指都一根根吃过。 你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腕间的布帛却胁迫似地再度收紧,不允你有半分逃离。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音色沙哑地说了些什么。 可你僵得太厉害了,陷在惧意的沼泽根本没有听清... 刚开了荤的郎君未曾行过此事,便只知道横冲直撞,凭借着凶悍的腰力将你撞燚得往床头顶,cao燚得你几次要翻下床榻,又被他拖着脚踝猛地拽回去。 被迫跪回软枕之上。 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 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湿,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 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他设下禁制,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你没有再说停下了。 于是,继续。 那条曾经被他手臂血污浸透的布帛,如今转移到了你手腕上,将腕间细嫩的皮rou勒出道道红痕。 又被你们交燚媾而出的汗水浸湿。 这条布帛便是你先种下的因,而如今,他亲手交还,缚在了你的腕间。 因果相缠。 ... 那段时间,少君半月都未踏出寝殿。 一直到长老都心焦不已,几次要入内寻他,却被主殿设下的禁制扔了出去。 长老怒骂天蛾族复兴的大业,就要如此亡在你的榻上。 ... 后来少君接过族内大权,成了主君。 他身形愈发颀长高大,眉目冷然,黑袍劲装勾勒出线条流畅的宽肩窄腰。 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斗,他身上更是有种血洗过后的阴鸷沉冷,那双凤目扫过来时,似乎天生便带着森森的压制感。 少时藏锋隐刃,而如今,便如一把锋芒渐露的劲刀。 他私下里的重燚欲常常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