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人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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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痕遍布。 他痛得受不住时,便偏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你的名字。 山中洞xue昏暗潮湿,不见天日,他蜕皮在哭,皮褪不下来也在哭。 其实都是因为想你所以哭。 在彻底疯掉之前,他回到了府里。 只要藏好。 只要把自己藏好。 他抱着那被揉得皱巴巴的衣物,蜷缩在府邸角落的厢房里,在黑暗中默默蜕皮。 只要藏好,他便可以离你近一些,至少这里你的气息浓一些。 半柱香的时间,白观棋才终于如同枯木逢春。 可很快,他便又是不满足。 厢房太远,他想要离你更近一些,于是又移到了偏房,甚至偷偷藏进了沐室。 白观棋在你昨晚沐浴用过的木桶里,喝了些水,甚至魔怔了般想进去游一圈受洗,想到今晚还要再喝,他舍不得弄脏,才作罢。 你的气息太多了,他感到满足,缓缓地蜕皮。 人身蛇尾的郎君处在蜕皮期,如同披着一层薄雾般边缘模糊的纱。 可随着旧皮褪去,渐渐地,咽喉,胸腔,到下腹开始逐渐发热,气息也逐渐紊乱急促,白观棋骤然意识到—— 白蛇一族的蜕皮期和繁殖期往往是相叠的。 他本想像是从前那般忍过去,可如今他已经过人事,又在你的气息中包裹许久,蛇躯在猛地袭来的炙热中逐渐痉燚挛,连鳞片都在失控地翕张。 他将带来的衣物,绑在了腰腹与蛇尾相接的部分,可就算是把这布料顶破磨烂,他都无法得到片刻的纾解。 “娘子,我好想你,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根本出不来。 繁殖期得不到配偶安抚的痛苦如同针一样扎在脑海中,恍惚中,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竟然在沐室的门前,看到了你。 “娘子...” 你扶着门,面色苍白,用帕子捂着嘴,扶着门框整个人似要昏过去。 是娘子... 白观棋此刻已是被烧灼得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甚至以为此刻他还是在梦中。 是在梦中... 在梦中啊... “娘子...” 在你的尖叫声中,蛇尾一下子把你卷了过来。 鳞片光滑的尾部将将勾住你的腰,就不慎将他自己的那根压了上去,爽得痉燚挛了一下,差点射燚在你的腰上。 白观棋将你带至面前搂在怀里,痴痴地凑上去亲亲你的嘴角。 “娘子...娘子...” 细长的蛇信子吐出来,一下一下的扫在你的面颊上,他是在嗅闻,在确认你的状态。 白蛇中的雄性会用这种方式来确认雌性的状态,他在思量该如何待你这个雌性。 是将娘子卷到腹下,套到他的两根**上狠燚cao猛燚射,肆意地纾解发情期的痛苦,还是...放过他柔弱的娘子。 白观棋似是困兽般地轻轻呜咽一声。 信子缓缓贴着你的脸舔舐,仿佛怜惜。 不可以这样对娘子... 但...这是梦里。 所以娘子。 委屈你今晚一齐吃下这两根了。 ... 等白观棋清醒过来,你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 你被挤在逼仄的墙角,衣物松垮破碎,眼前一阵发黑,被白观棋捉住手腕之后,竭尽全力地甩开他的手。 白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