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状态能保持多久 h
书迷正在阅读:反派大呼:虎崽误我![穿书] , 穿书后朕靠基建万人迷 , 引狼入心 , Omega嫁豪门 , 穿成白月光 , 我被全家逼成世界最凶 , 对面的校霸看过来 , 在正常世界分化成omega , 你喜欢的人是我男朋友 , 诈欺大师 , 穿书暴富后我踩翻修罗场 , 你乖乖的
可以。" "中间休息十分钟。"他回到画架后面,拿起一支炭条。笔尖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响起,沙沙的,像细小的雨。 林丽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平视前方,刚好落在画架边缘。何裕的脸被画板挡住了大半,只露出额头和半只眼睛,那只眼睛垂着,专注地盯着画布,睫毛很长。她忽然发现他左眉尾有一道很小的疤,像是小时候磕碰留下的,不仔细看看不见。 第一个小时过得比林丽预想的轻松。何裕不怎么说话,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然后迅速回到画布上。那种目光没有温度,像工具,像一个测量仪在读取数据。林丽被这种纯粹的专业注视裹着,反而渐渐放松下来,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维持姿势也没那么吃力了。 "休息。"何裕放下炭条,走过去。他没有碰她,只是低头看着,目光从她的小腹往下,经过那片修剪过的毛发,落在她主动分开的腿间。林丽的手指撑在台子边缘,指节微微发白,但她没有合拢腿,也没有移开目光。她迎着他的视线,安静地展示着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像展示她锁骨上的一颗小痣。 何裕蹲下来。台子的高度刚好让他平视过去。他看见了所有细节:两片浅褐色的yinchun微微闭合着,顶端那粒小小的rou芽半藏在包皮之下,周围的组织因为姿势的拉扯而轻微张开。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粒rou芽顶端。林丽的腿根细不可察地绷了一下。何裕没有停,他用指腹缓慢地揉那个点,从轻到重,从慢到快,专注得像在描摹一处最精妙的明暗转折。他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组织在他指下膨胀、变硬,从半露的包皮里探出头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更深的红。 林丽的呼吸变重了。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想合拢,又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大腿内侧,轻轻推开。台子上的棉布垫子被她攥出了皱褶。何裕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目光有些涣散,但还是在看着他。 "这样充血的状态……"何裕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能保持多久?" 林丽没有回答。她的身体替他回答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渗出,沿着他的指根淌下来,在台子边缘聚成一小滴,然后无声地落在地板上。何裕盯着那滴液体看了两秒,收回手,指尖粘着透明的、拉丝的湿润。他把手指送到自己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把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看着那条细线断裂。 "够了。"他说。 他站起来,回到画架前,拿起笔。炭条落在纸面上,线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准确,每一个弧度、每一个褶皱、那粒rou芽的朝向、yinchun边缘细微的纹理,都被他一一记录在纸上。他画得很快,仿佛刚才用手指测量的所有数据已经刻在肌rou记忆里,不需要思考就能还原。 林丽保持着那个姿势,腿还微微分开着。她感觉到自己腿间一片潮凉,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画室里只有铅笔沙沙的声音,和刚才一模一样。她看着何裕,他已经完全回到了画家的状态里,眉宇间只有专注,好像刚才用手指让她充血的人不是他,好像他指尖上还沾着的湿润不存在。 但林丽知道他记得。他画下那些细节的时候,笔触里有某种不同于单纯观察的东西——一种占有过的熟悉,一种从"看见"变成"触摸过"之后才有的笃定。 "这里。"何裕走过来,把画板微微转了个角度,让她看清上面他刚刚画完的那部分,"我需要确认一下阴蒂和yinchun交界处的角度,是朝左偏还是朝右。" 林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又看了一眼画。那粒被画在纸上的rou芽,和被他自己摸过的真的那颗,在同一个瞬间存在于她的视野里。 "朝左。"她说。 何裕点点头,回到画架后,继续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