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有

    门关上以后江雨柔才开始哭，江北温声哄她。

    “没事了，柔柔，没事了。”

    江北把她的衣服拿给她，江雨柔摇头。

    “我想……洗澡。”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江北怎么也擦不干她的眼泪，抱着她去浴室，江北给她放好水，手刚碰上她的胳膊，她就把他推开了。

    “你不要碰我。”

    江雨柔冲他发脾气，拿瓶瓶罐罐砸他，江北躲闪不过被沐浴露结结实实在额头上砸了一下，他扶着浴缸的边缘，单手捂着被砸到的地方。江雨柔的哭声渐渐停下来，不停抽泣着，抱着腿缩着身子。

    江北把地上的东西拾起来重新摆放好，江雨柔红着眼眶看着他，时不时抽泣一下。

    “哥哥，我们可以报警把他抓起来吗？”

    江北拿湿毛巾轻轻擦洗她的后背，江雨柔又开始哭，江北握着她的手轻轻亲了亲她的手背。

    “过几天我要去伦敦，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你把他带走丢伦敦吧。”

    江北笑了笑，没有接话，把洗发膏在手心揉开，手碰到她头的时候她躲了一下。

    “疼。”

    他小心翼翼避开她被打到的地方，江雨柔在他凑近了的时候才看到他额头红了一片。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凑近轻轻吹气。

    “已经不疼了。”

    “小时候你根本不是跟别人打架受伤的，是他打的对不对？”

    江北亲亲她的脸没有回答。

    江苏城把他也关起来了不许他出门去公司，让他等脸上的巴掌印消了再出去。

    “怎么？敢打不敢让人知道 。”

    江苏城没有理会他，出门之后保镖把门重重关上。

    “连花园也不可以去吗？”

    “看样子是这样。”

    江北把桌子上他给她留的饭倒进垃圾桶里。

    “想吃什么？”

    两个人在冰箱前面思索半天，最后把之前没吃完的速冻包子拿出来热了热。

    “早知道就不这么硬气了，他煎的牛排味道还可以。”

    江雨柔啃了口包子略带可惜的语气，江北戳了一下她的脸没好气的说了句“就这点出息。”

    两个人啃着包子，一人脸上带着一个巴掌印。

    “冰箱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他一生气就不给人吃饭，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北沉默了一会儿。

    “垃圾桶里是干净的吗？”

    “我不吃垃圾。”

    江雨柔把垃圾桶踢远了一点，江北把手里咬了一口的豆沙包递给她把她手里的青菜包接过来两口吃掉。

    “你知道是豆沙的干嘛还咬一口？”

    江雨柔不高兴地把他咬过的地方掰掉递给他。

    “你嫌弃我？”

    江北摁着她的后脑勺作势要吻她，江雨柔身体一下子僵住，眼里只剩下惊恐，江北放开她，用手背擦掉她涌出来的泪水。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把被捏扁的包子从她手里拿出来丢掉，拿餐巾纸去擦糊到她手心的豆沙。

    “对不起，我不应该吓唬你。”

    他一遍一遍给她道歉，江雨柔擦掉眼泪，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也.....”

    她哽咽着，说不出那两个字。

    “对不起。”

    江北由着她打砸，她把花瓶丢向他的时候他没有躲，玻璃掉在地上碎裂，花瓣掉了一地，江雨柔捂着脸痛哭。江北走到她身边抱住她，她挣扎了一下就不挣扎了。

    “你不让我去书房，我不应该去的。”

    “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的错。”

    “我想mama了。”

    江雨柔想的mama是江北跟她讲的故事里的mama，江北想的是那个遍体鳞伤但是像只母狮一样把她们护在背后的女人，他不能让江雨柔最后也像她一样逐渐枯萎，最后以自杀为结束。

    “你相信我吗？我一定会把他扳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