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勳|不勝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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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勳|不勝酒力
以茶代酒。 除去不得已的场合,无论团体聚会,或是小群略酌,李知勋会为了不破坏兴致地以茶代酒。 大抵是体质问题,喝了一两瓶烧酒,即便意识依然清晰,头也会没来由地晕得难受,燥热令白皙身子逐渐泛起赭红,点点碎花瓣们不合时宜地在他肌肤上遍野绽放。 其二,每每如此时,李知勋的心情总不美丽。虽然不排斥与人接触,但怕生的本性并没有随着出道近三年而改善,与生俱来的悲观主义,亦无在需要正向的音乐创作中完整地隐匿。因此,在那样昏昏欲睡和头痛欲裂的双重夹击下,心情易于受外在环境动摇,进而导致莫名忧郁。 「Woozi啊,喝酒吗?」 即便知晓自己的情况,总会有个人刻意忽略那些地大胆邀约——权顺荣的素颜脸庞少了在舞台上的威震气势,微微上扬的眼角处尚有疲惫,瞳孔的黝黑映照着李知勋手持可乐的身影。 方才从公司离开时,关于日本活动的会议已经结束,李知勋将备用歌曲做了些许改编后,移动鼠标,令它们归于名为『等待』的文件夹。工作完毕后,他顺着楼梯而行,打开练习室大门前,李知勋望见权顺荣大汗淋漓,猜想开着空调的练习室此刻肯定热烘烘的吧。 「权Hoshi,吃饭吗?」 闻声的权顺荣做了做伸展动作,而后缓步向李知勋而去,习惯性地撩起自己额前的浏海,没有回应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情绪,大概在缓冲信息吧。 现在已是凌晨一点左右,说是晚餐是有些过分,上次进食的东西,大概是中午时胡乱嗑下的冷掉早餐吧。李知勋压低自己的黑色鸭舌帽,无意义地做着习惯的动作,等待权顺荣的回应。 「你要等我洗澡完吗?」 「嗯,回去顺便问问有没有刚好肚子也饿的。」 「知勋呐,」权顺荣叫住了已然转身的李知勋,那人的脚步尚未迈远,闻声后自然地回过头,并未作声。 权顺荣摸了摸鼻子「今天我们两个吃就好了,我想谈点事情,有关上次灵感作词的事情。」 「……啊,好。」 李知勋母胎单身的事实无人不知,但是这样的李知勋,却能把对于感情的悸动写得如此贴切,无论是情窦初开的怦然心动,或是失去挚爱的郁郁寡欢,要是没人知道他母胎单身,大抵会以为,李知勋是个恋爱经验丰富的老手吧。 权顺荣虽然不是母胎单身,但那段如儿戏般的爱情,确切而言也不过是玩玩。他的初吻在氛围所动之下而奉献,虽然最终没有与那个女孩走到现在,他也庆幸自己的初吻被夺,因为如果不会接吻,他就不会成为李知勋的灵感来源。 灵感作词说穿了,不过是李知勋与权顺荣相互假装为恋人的创作方式,他们能借由交互去感受爱情的纯粹,即便他们真正的身分是兄弟、朋友、成员、家人。 这是只属于他们的秘密,包括最接近自己工作环境的桂范珠,都不知晓李知勋为什么喜欢在作曲前,与权顺荣独处在工作室里。 「哥,你要出去吃饭吗?」因为李知勋归来房间发出的声响,吸引了尚未入眠的金珉奎的注意。 「嗯,怎么。」 「我肚子也有点饿。」 「我跟权Hoshi有公事要谈,你确定要跟吗?」 金珉奎闻言,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默默地钻回自己的被窝里。其实金珉奎不去的原因很简单,两个哥哥在聊工作时,气氛才不会像平常一样,肯定严肃到他掉副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