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个插翅难飞的国际战犯被疯狂榨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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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苦。 上一次的折磨在他脑中闪过,他不知道这次又会多惨,未知的恐惧压着他,但他连呼吸都觉得那个反作用力在把自己的屁股往那个三角锥上钉得更深。 他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想让眼泪流下来,但眼匡都已经红了。 但是还没结束,辛又对一名士兵说:「牵过来。」 牵过来?牵什么? 辛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问,但也没直接回答,他的话只不过是捕食者在玩弄猎物的行为罢了,并不真的想帮人解惑。 「你知道古代有一种刑罚叫笑刑吗?」 「通常是用来对付富人和女子的,因为比较体面。」 「是用蜂蜜图在脚底,让山羊去舔的。一开始只会觉得很痒,养的哈哈大笑,但是养了一段时间就会开始的痛苦,开始呕吐、禁脔,最后死于窒息或心脏麻痺。」 山羊牵来了,那是一只洁白无杂毛的漂亮动物,像是来接他的死神,沙毕罗突然想到,至少自己很快就要解脱了。 「但是我才不是那么残忍的人呢。」辛话锋一转。 「当然是要让你舒服的啊。」他的语气里带上一丝笑意,眼睛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沙毕罗只感觉毛骨悚然。 辛街过地来的蜂蜜水,拿着吸了水的刷子,然后刷在了沙毕罗勃起的yinjing上。 沙毕罗看着走上来的山羊,简直要吓破胆了,但他嘴巴张不开,也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山羊的舌头上有一些小小的倒刺,不像猫科动物那么长,舔上皮肤只会觉得痒痒的。 湿热柔软的舌头贴上沙毕罗的yinjing舔舐,一阵强烈的痒意夹杂着性快感直冲天灵盖,他的大腿反射性地用力,让他的蛋被狠狠扯了一下。 「呜呜??!」 然后更重地坐在三角锥上,xue口的肌rou都被撑得又薄又平滑,这一小圈的肌rou几乎承受了他全身的重量。 他全身紧绷,试图让身体不要再乱动了,好适应现有的刺激。 他努力抵抗着,山羊舔着他的yinjing,带来超出安全范围的快感,他感觉皮肤下扑了张电网,释放着弱的电流麻痺他的全身,但是同时后xue又传来撕裂的痛,两种极端感觉碰撞着将他的思考能力撞得粉碎,本该冲突的感觉同时并存着,他像是被卷进一个混沌的漩涡里,无法逃离。 尽管后xue这么痛,他还是没办法软下来,甚至好像还越来越硬了,山羊将整根yinjing都照顾到了,细细地舔过囊袋和柱身,舔过他的头部,将流出的一点前液也都舔掉了。 沙毕罗爽的不行,爽得想死,但是他的根部被绑着,想射却射不出来,过程被无限延长像海水倒灌一样从根部蔓延到全身。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分钟?几天?几年? 士兵们会时不时加一点蜂蜜水在他的jiba上,那只羊舔得没完没了,大腿也累得发抖,他像是整个人被挂在三角锥上,痛却好像变成了其他不知名的感觉。 极端的感官冲击剥夺他控制身体的能力,他的上半身无力地往前倾,又被脖子上的绳子勒着,窒息的感觉模糊了一切。 他甚至无法跟他的神祈祷。 发出一点微弱的咽呜声,他的眼睛往上翻去,欲望在他体内化为实体,膨胀着叫嚣着要排出来。 他的yinjing涨成红紫色顶在小腹上,像在哭一样不断吐着水,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地,精关被冲破,一股白浆高高地射出,喷到了山羊脸上,也呠了一点到自己脸上。 但是山羊还在舔,刚射完的他被舔得很不舒服,过了那段不舒服,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似乎在之前那一次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