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三:她只是在对爹爹尽孝(公媳h,在婆婆面前给公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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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夫君不在身边,她也深深明白,整个府衙后宅中,除了沈素三姑娘之外,恐怕只有公公是对她真的有善意。她才不想公公误会自己不孝,更不想他厌恶自己,便连忙解释:“不不,我没有不孝,我愿意,我愿意给爹爹,给爹爹入……” 她鼓起勇气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那顶端深红色的圆头,又看了看自己指尖沾上的白浊,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舌头舔一舔。 “不欢喜,很难吃。”她不懂伪装,毫不掩盖自己情绪,不喜欢便苦了脸,一点不客气,直接嫌弃他这东西难吃。 他被逗笑了,低声笑一笑,道:“无妨,慢慢来。” “不急,从最简单的开始,这个月你只要学会一件事,用你的手,抚摸它。”他讲这句话的时候,还温柔轻抚着她额头,仿佛慈祥父亲在教导子女功课一般,然后带着她的手,慢慢握住那物……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就瞬间醒了。 用她的手? 她坐起身,在黑暗中摸到自己的手。手指是干净的,没有那黏腻白浊,指尖却还残留着梦里那种陌生的触感——灼热的、跳动的、像握住了一只活物。她把手塞进被子里,使劲在被褥上蹭了蹭。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一个待嫁的姑娘,连着几夜梦见未来的公公,这不是笑话,这是丑事。 而这些梦,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连贴身丫鬟都不敢说,只自己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她是不是在不知什么时候,中了什么邪?难不成沈恪为了阻止她嫁给他的儿子,竟在梦中悄悄给她下了降头? 正月初八那日,她忙了一整天。早上跟娘去庙里上香祈福,中午回来帮着丫鬟们收拾嫁妆,傍晚亲自去灶房做了两笼桂花糕,一笼留给爹娘,一笼打算让人带去杭州府衙送给沈家。此时为冬天,桂花糕放着一两天也不会坏掉。 她目送仆人把那笼桂花糕带上船直往杭州的方向,心里暗自道:沈伯父,我给您做了好吃的桂花糕,真的很孝顺了,请不要来梦中找我问罪了! 她忙到很晚,洗完澡倒头就睡。然后她又做梦了。 梦里似乎是三月初的事。桃花开了,又谢了。 夜晚,更深人静。那天沈恪从衙门回来得比平日更晚。春汛将至,沿河闸官递了折子上来,说浙东水势有变,他批了一整日的公文,回到后宅时已是亥时。廊下灯笼已熄了大半,书房里还亮着灯。 虞清婉听见脚步声便醒了。她早已习惯了等门。而这府里能等到他回来的,似乎只剩她一个人。 她披了件天青色的披风,挽了挽头发,走到书房门口迎上去,喊一声:“爹爹,今日如此之晚?” 沈恪伸手抚摸她软软的头发,道:“无事,每年这个时候都忙了些。可是困了?你近日不必等门。” 她摇了摇头,说:“我睡了半天,哪能困呢?” 沈恪轻笑一声,道:“夜行昼伏,果真是一只小老虎。” “小老虎”这几个字在他口中,竟念出来几分宠溺之意。仿佛不是说老虎,而是小猫一般。 他坐在书案后,面前还摊着一份未批完的公文。烛火将他的脸映得棱角分明,眉间有一道极浅极浅的褶子,显是倦了。他身上还穿着白日那件绯色官袍,腰间束着素金带,衣襟依旧一丝不苟,只是眼尾的细纹比平日深了些。 她把茶盏端到他手边,他端起来抿了一口,没说话。茶是凉的。她忘了续热水。他也没有提。 书案上的烛火已经烧到了底,灯花爆了一下,又黯下去几分。沈恪搁下最后一本公文,将笔山上的狼毫笔一一洗净挂好,抬手揉了揉眉心。 窗外万籁俱寂,连巡夜的更夫都敲过了三更的梆子。整座杭州府衙沉在浓稠的夜色里,只有这间书房还亮着一点昏黄的灯,像一只不肯阖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