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系。不是因为和他一起有多舒服，或者你多么有道德底线。是因为你爱他。

    毕竟、两边都是优秀的人。社会上不在意婚姻关系的人比想象中更多，这些年追求你的男人并不少，季晓身边同样有环绕的女性。

    道德是用来自我约束的东西。你不喜欢约束自己，可从没有出轨过。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不想让他难过。

    你爱着你的恋人。他也爱着你。

    从客观层面来说，出轨和掩盖痕迹其实相当容易。你们从不会特意查对方的出行和消费记录，从不会质问对方是否与异性关系过密，这不是约定，而是你们彼此高度信任、信任到没必要怀疑的象征。

    认识你之前、季晓从没有恋爱过。但你不是。尽管如此，好像直到和他在一起，你才知道什么是「爱」。

    你是知道的。

    真正的喜欢、怀念和爱是什么样子。

    房间里灯是开的。房卡摆在玄关洗手台。

    为什么？什么时候？他早就想好了吗？

    醉酒动情、意识模糊，躺在酒店高层的大床。你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活鱼。

    ……不。

    至少濒死的鱼不会感到快乐。

    “这几天有过吗？”

    叶青爱惜地抚摸你的侧脸，并不急着侵入，一下一下、轻柔地用唇齿腐蚀你的抗拒。催yin药般可怕的酒液气息倾落下来。

    边界愈发模糊。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炙烤似的guntang。明知不该如此，却本能渴求依赖，贪婪感受异性柔冷的指尖。

    “…为、什么…”

    “不是感情很好么？这几天，和老公也有过吧。”你视线迷离，眼含泪光，被身上青年捏着下巴细吻脸颊，愈发意乱情迷。他轻抚你的发丝，蛊惑地问，“和他也是这样吗？你看…”

    “没…哈…没、有过…”

    全身注意尖锐集中，酒意去而复返。你昏昏沉沉，被烈酒气息包裹，止不住地发颤，“别…折磨我！你想、○吗？想○就…等、呜、——噫！！”

    破罐破摔说出催促话语的刹那，耳畔忽传来半叹的餍足笑声。没等你的话说完，一切已脱离正轨。

    瞳孔蓦地紧缩。

    遮挡光源的青年低垂眼眸，怜爱似的抚过你的发丝，唇角再度勾起得偿所愿的微笑。

    ……啊。

    果然。…果然。

    这个人…每一次，都在等你自己说出口。

    “我想○呢。”叶青轻轻吻住你的唇角，凝视你的泪眼，柔声说，“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这么做了。对了，之后记得和老公再来一次哦，不然，怀上就不好解释了。”

    明明是自己做下的决定。

    不能告诉爱人。做过这一次就结束。比起告诉他、丢下工作报警，引来一系列糟糕的麻烦事，牺牲掉身体不算什么——然而——然而——

    「出轨」的感觉比你想象中更加痛苦。

    不是本人的痛苦。

    而是、有可能伤害到对方，不得不欺骗信任自己的爱人的痛苦。

    他动起来了。

    不属于爱人的身体。不属于爱人的气味。过去曾经信任过的人、如今变得面目全非的模样。使人恍惚的风流多情的脸。气质。半途漫不经心摘下的名贵腕表。房卡，天花板的灯。全然无法抗拒的灭顶快感。安抚细碎的吻。不知不觉、自己依赖回应的动作。

    ——什么东西碎掉了。

    久别重逢的青年，脸颊上流露出欣赏你的破碎的迷醉神情。

    眼泪失控划过眼角，你终于不堪地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