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狮交欢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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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倒刺方向从根往头捋。这个动作让炎烈直接达到了高潮——他发出一声裂帛般的狮吼,浓白jingye喷在长风虎纹密布的胸膛上,因为骑乘的姿势jingye喷得特别高,有几股直接喷到了长风下巴和嘴唇边。 “长风——射给你——都给你——我的jingye全是你的——”炎烈泣不成声地宣告着,狮rou在长风虎掌里还在继续跳动喷射。长风没有回答,他只是松开握rou的虎掌,用沾满狮精的手指抹了一下自己嘴角沾到的那几滴白浊,然后伸出虎舌舔干净了指尖上的jingye混合自己汗水的咸味。 炎烈还在高潮余韵中瘫软的时候长风翻了个身将他重新按回竹席上。虎兽人那具布满虎纹的庞大躯体压在狮兽人古铜色的身体上方,蜜色和古铜色的皮肤大面积贴合,汗水在两具guntang的躯体之间被挤压成一层薄薄的水膜。长风将炎烈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虎肩上——炎烈的柔韧性在猫科兽人中算极好的,双腿几乎可以压到胸口——然后重新将硬挺的虎rou插入那个已经被cao得红肿软烂的xue口,虎rou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guitou碾压过前列腺再撞上结肠口,倒刺刮过整段肠壁——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全面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感同时炸开。炎烈的狮爪在长风后背上疯狂抓挠,利爪已经完全弹了出来在虎纹皮肤上划出道道浅红——但长风不在乎。他的虎rou在炎烈体内又开始了那种猫科特有的高频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他低头用虎齿轻轻咬住炎烈下巴扬起时露出的喉结,没有用力但虎齿的尖端在喉结软骨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长风……长风……cao死我算了……”炎烈的狮尾和长风的虎尾缠在一起,两条尾巴从竹席边缘垂下去,尾尖的毛穗——黑色的和深棕色的——在剧烈晃动中彼此摩擦绞缠。长风握着他的狮臀用最后一股力猛顶了几十下,然后两个猫科兽人同时达到了巅峰——长风在炎烈体内灌精的同时炎烈的狮rou夹在两人小腹之间被腹肌挤压着也喷出了最后的残精。混合的白浊从xue口和小腹之间同时涌出,糊满了虎纹和狮腹的交接处。 长风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压在炎烈身上让虎rou在xue道里多停留了片刻——倒刺在软缩前最后跳动了几次,又刮出几声微弱的沙沙细响。 然后他把虎rou慢慢抽出来。那根沾满白浊和倒刺上还挂着几缕黏液的虎茎终于开始变软,倒刺贴服回茎身表面,guitou缩回包皮内,露出包皮口那一圈深蜜色的阴毛。炎烈躺在竹席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气,红肿的xue口往外汩汩冒着他和长风的混合jingye,古铜色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鼓胀的小腹——隔着腹肌能感觉到肠道深处被灌满了黏稠虎精的那种温热的饱胀感。然后他哑着嗓子笑了。 “长风,你说咱俩这发情期——要是在野外,一窝幼崽都该怀上了。” “你是公的。”长风的声音还是那种平板的调子,但他的虎尾慢慢摆了半下。 “废话——所以老子才觉得亏了。每次你灌那么多,我一滴都不浪费全给你兜着——下次换我来,我要把你cao到射不出为止。”炎烈说完这句用一个极其沙哑但格外得意的语调补充道:“长风哥——我觉得你那个屁眼经得起我cao。” 长风低头看着他。虎眼里的竖瞳在晨光中缓慢地从满圆缩回了一条细线。他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好。但他的虎尾——那条布满黑色环纹的粗壮虎尾——从竹席上慢慢挪过来,盖在了炎烈满是白浊的狮臀上。尾尖那簇黑毛轻轻扫了一下红肿的xue口。 这就是同意。 炎烈闭上眼睛,在湿透的竹席上把脸埋进长风腿侧。他的狮鬃散乱地贴在长风蜜色的大腿上——虎纹和狮鬃,蜜色和古铜,在清晨终于安静下来的厢房里渐渐平息了呼吸。 窗外,日头已经升到桂花树梢。长风和炎烈的发情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