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狮交欢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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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的虎尾在地板上缓慢地、沉重地摆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把炎烈拉过来,翻了个身按在榻上。 “轮到你了。”他说。 炎烈趴在榻上,双臂交叠垫着额头,狮鬃散开铺满了半边榻面。古铜色的脊背在晨光中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从宽阔的肩膀往下,沿着脊椎的凹陷,到精窄的腰窝,再到结实饱满的臀瓣。他身上的短裤早就被扯到膝弯,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微张着,露出股缝间那个紧闭的后xue。狮尾高高翘起搭在肩胛骨位置,尾端的深棕色毛穗在他自己的鬃毛上轻轻拂动。 长风跪在他身后。他用一只虎爪掰开炎烈的臀rou——掌心的rou垫嵌进两瓣结实紧致的古铜色rou丘中,蜜色的虎纹手指深深陷在那团温暖的软rou里。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虎鞭,guitou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xue口。 “上次的账,”长风的声音在炎烈耳边响起,低沉得像远山闷雷,“还没算。” 他没等炎烈回答就挺了进去。虎兽人粗长的jiba带着倒刺整根没入,guitou碾过肠壁最敏感的那一圈突起——猫科动物后入时的生理构造使他们的性器在插入过程中倒刺向后倾斜,会顺着肠壁的纹路嵌入;但在抽出时倒刺会勾住肠壁内侧,将xue道内的每一圈褶皱全部撑开。炎烈发出一声介于低吼和呻吟之间的声音,狮尾猛地甩直抽在长风后背上——那一下力道不轻,但长风纹丝不动。他退到只剩guitou留在里面,然后再次整根贯入。这次比第一次更深,guitou撞到了xue道深处某个令炎烈眼前发白的位置。后xue被撑满的饱胀感与倒刺刮蹭肠壁时撕裂般的快感混在一起,让他的爪子忍不住从鞘中弹出半截——乳白色的狮爪在木榻板上划出几道浅浅的槽痕。 “cao……你轻点……!”炎烈咬着狮鬃里垂下的一绺金棕色粗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长风没有轻。他反而加快了节奏——虎腰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挺送,每一次抽插都从最深处退出再连根撞入。虎鞭上的倒刺在退出时勾住肠壁往外拉扯,在插入时又顺着皱褶滑回去——来来回回,炎烈的后xue很快就被cao得又红又肿,xue口的肌rou开始无意识地抽搐痉挛。 长风俯下身贴着他后背,一只虎爪从炎烈腰侧绕到前面握住他还在颤抖的狮鞭。虎爪包裹住那根同样粗壮的rou刃,掌心的rou垫从根部向guitou推过去——底下的rou垫湿润滑腻,那是刚才被他cao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合分泌物的残余,从掌缝里渗出来拉到虎纹皮肤上形成一道透明的丝。他的虎尾也绕过来缠住了炎烈的狮尾,两条尾巴在汗湿的空气中纠绕彼此收紧。 “以后在外面,”长风一边cao一边把嘴凑到炎烈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不准再甩鬃毛给别的人类看了。” 炎烈被这一句话激得浑身一震差点当场缴械——他正在公职人员面前端着冷峻范儿的时候,长风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他以为这只闷sao的老虎根本不在意。原来他在意,而且一直记着。炎烈想笑又想骂,但他张开嘴发不出声音——因为长风正在用一个极刁钻的角度从下往上贯穿他。那只握在他狮鞭上的虎爪突然加速,虎口卡住guitou冠状沟上下飞速taonong,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按住他根部——那里有一颗正在发胀的硬块,犬科叫“结”,猫科没有锁结,但虎兽人在极度兴奋时球状体周围的肌rou会痉挛收缩形成类似的状态。长风的手指精准地在那个硬块上揉捏按压,拇指rou垫在紧绷的皮肤表面打着圈。 炎烈后xue的倒刺刮蹭、guitou的虎爪taonong、根部的硬块被揉捏——三重刺激同时把他推向极限。他发出一声狮兽特有的低吼,整个人弓起背,后xue绞紧到长风抽插的动作都被阻滞了一瞬,深褐色的狮尾和虎尾死死缠在一起。然后他射了。狮族射精频率是所有猫科中最高的之一——第一股喷在榻板上画出一道白浊的弧线,第二股射得更远溅在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