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要让他也不痛快-(玉娘x哈立德/李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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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玉娘这才松了口气。 为首的掌柜低头行礼:“商头。” 哈立德靠在案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桌面。 屏风后,玉娘蜷在案下,听着那几名管事开始一一回禀。这些分明与她无关,可她被困在案下,想走不能走,想出声不能出声,只能硬着头皮听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哈立德就坐在案边。他的衣摆还未完全整理好,垂在案侧,离她不过咫尺。偶尔他换一下坐姿,衣料便轻轻擦过案沿,隐约露出下面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rou根。上面还沾着方才射出的浓稠白浊,与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往她鼻端直钻。 玉娘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偶尔还有些混浊的液体缓缓顺着棒身滑落。 案下的空气变得异常灼热粘稠,几乎令她感到窒息。她像一件被随手塞在案下的脏物,蜷缩在他两腿之间,强迫闻着他身上残留的yin靡气味。羞耻与恐惧交织,让她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偏偏这时,哈立德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垂下手掌按在她后脑,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胯间压去。 玉娘下意识想要推拒,腕间的金铃却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她猛地僵住,再不敢动弹。屏风外的众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响而停下,室内顿时悄寂无声。 片刻后,哈立德低沉平稳的声音传出:“继续。” 众人这才回过神,不敢多问,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议事。 玉娘羞耻得几近晕厥,整个人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冷一阵热一阵,眼眶发红。她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轻轻摘下腕铃,放在地毯上远远推开,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 哈立德仍未放过她。他似是随意地换了个坐姿,衣摆又往后移了移,那根沾满白浊与yin液的性器更明显地暴露在她眼中,几乎就悬在她面前。 这次他直接掐住她下巴,强行迫她抬起脸,将她往棒身按去。浓密的耻毛带着微微的热臊气味,扎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传来阵阵刺痒。 他强硬地将那根半硬不软的腥膻rou根往她口中塞去。玉娘却因为刚才的一番动静,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心力。她眼尾含泪,羽睫颤动,只能微微张开嘴,任由那根带着自己体液的粗热rou物一点点挤进唇间,撑满整个小嘴。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呜咽,用尽力气控制呼吸,屈辱地承受着这无耻的侵犯。 粗硬guntang的rou根逐渐没入她湿热的口腔,guitou先是抵着她的舌面,随后继续往里推进,硬生生顶开她紧闭的喉口。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快速胀大变硬,青筋一根根从棒身凸起,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黏膜。马眼抵着她的上颚,不断渗出腥甜的液体,混着她的津液,自舌根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哈立德面容平静,声音沉稳,一边与屏风外的众人议决事务,一边掌着她的头,一下一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次往里顶的时候,guitou都会重重挤进她喉咙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偶尔垂眸看一眼案下,见她跪在地上含泪衔着自己的性器,唇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涎水,淌湿了整片雪白的胸脯,表情既屈辱又狼狈,只觉得胸口一阵燥热,几乎难以忍受。这yin靡不堪画面像火一样烧着他,将他平日的理智、冷静、克制全都焚作灰烬。 指尖不由在她后脑用力按压,控制着她头部的角度,迫使她更深地吞吐自己。他借此纾解胸中翻涌的燥意,同时也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