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玉娘x顾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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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扭着腰去主动taonong那根长指,好让它能刮蹭到花壶里最yin痒的几处媚rou。 顾琇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随即加重了顶磨的力度。 终于够到了。她缓缓舒了口气,睁着一双美目,失神地望着面前无垠的虚空,娇艳欲滴的小脸上布满情潮的红晕。 待xiaoxue只吐得出清甜的花汁,顾琇方才满意地收手。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根,抵在娇嫩的xue口来回抽动几下,将粗硕的棒身裹满yin汁,方才对准还在不断翕张的小嘴,一举送入。 “啊——”两人皆发出满足的叹息。 几经辗转,半载光阴,顾琇的欲根终于重新插回这睽违已久的花xue,它们仿佛天生一对,无比楔合,一阵热意直涌到膻中xue,令他心头酸涩,几欲落泪。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鬼迷心窍,一失足成千古恨;悔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无法回头;更悔的还是那日在紫宸殿,自己就算舍了这条命又如何,魏琰总不见得真能逼死他,毕竟他还要倚仗自己与父亲稳固朝局。 什么忠君爱国,家国大义,他当初就该不管不顾地留下玉娘! 然而现在一切为时已晚,玉娘早已重获自由。 他心中悲楚难抑,只能发疯般狂肆地顶弄身下xiaoxue,直欲连性器底端的卵囊都一起塞进这蜜xue,死死锁住,好让他们永不分离。 玉娘只觉身下的撞击又沉又重,仿佛要将她撞飞出去,但顾琇死死将她搂在怀中,不准二人肌肤有片刻相离。 roubang仿佛粗硬的长杵,在花壶中一次次对着花心狠凿,凿出四散飞溅的花汁,落在两人的下体,击起沉闷的水声。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耻骨的贴合分离,两人下体间都有明显的黏腻粘连感,不知是汗水或是其他体液。 顾琇一边悍然猛攻,一边看着她从颈侧一路蔓延至胸乳间的吻痕,以及雪白臀rou上的指印。 他知道这不能怪她,但内心的嫉妒还是让他难以维持平日的冷静。 他狠狠吮上饱满的乳rou,仔仔细细将这些痕迹一点一点覆盖,欲要彻底抹去另一个人留在她身体和心上的印记。 玉娘沉浸在汹涌的爱欲中,最后的意识里只余若有若无的暖昧光影,耳畔男人guntang低沉的喘息,夹杂着室内烛火轻微的爆裂声…… 顾琇动作狂乱,行止癫狂,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按住玉娘反复灌精,脑海中只剩下cao她这一件事。 真想按着她一直干到精尽人亡,他已浑不在意是否会被他人看到两人死后的丑态。 对世人来说可怕的死亡,于此时的他来说不过是一种极致的爱意。 反正这样也算携手赴死,共度此生…… 待将她的胞宫重新灌得饱胀,被蹂躏得异常红肿的花唇已锁不住满溢而出的jingye,他方才饶过玉娘。 理智回归后,他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胴体又愧又悔。 原本无暇的娇躯,现在满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泛红的指印,连腿心处都未能幸免。被反复摩擦到殷红肿胀的xue口,已然糊满了他的jingye,层层堆叠挤压,最下层的已经干透,结成了白膜,紧紧包裹住花xue边缘。甚至连她的腿根都四处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精斑…… 他抱着早已被cao晕的玉娘,着人烧了热水,一点点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斑斑精痕,又取来化淤舒痕的伤药,给她细细涂抹,用手将青痕慢慢揉开。 他不想假手他人,这世上只有自己才能碰玉娘。 待一切收拾妥当,顾琇已是满头大汗。他给玉娘穿好最后一件衣裙,抱着她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像从前一样。 他有些恍惚。 此时已日影西斜,他没有去上值,早早遣人去刑部递了假。如同过去一般,那时他也常贪恋她的温存,偶尔偷得半日闲,不往大理寺去,只这样与她相依相偎,什么也不做,只静静消磨时间。 他低头望向怀中人,玉娘睡得很沉。她实在太累,到此刻仍未醒来,身上穿着素净家常的衣裙,乖顺地躺在自己臂弯,眼尾眉梢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竟叫他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们还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