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嫌脂粉污颜色-(玉娘x顾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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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却被顾琇稳稳按住,不让她逃开。他的舌尖灵活而耐心,在那粒小小的珠核上反复拨弄、吸吮,时而轻轻啃咬,时而又用舌面整个覆上去碾压。 玉娘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口中溢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语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身下更是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臀下的褥子。 顾琇直到听见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才终于抬起头来。他的唇上沾着晶亮的水光,在烛火下显得格外yin靡。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星眸半闭、面若桃花、大口喘息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胸口翻涌。 他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勃发的阳物。那物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已泌出一滴晶莹的前精,在烛光下微微闪光。玉娘瞥了一眼,顿时吓得别开目光,心跳如擂鼓。 顾琇俯身重新覆上她,将她的双腿分开,那guntang的顶端抵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入,就那样用guitou在两片嫩唇间缓缓滑动,沾满她的汁液,反复碾磨那粒敏感的花核,直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才终于稳稳地顶了进去。 即便是有了方才漫长的前戏,那处未经人事的窄xue容纳他的进入依然艰难。层层叠叠的软rou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又推拒又吸吮,将他绞得头皮发麻。他每前进一分都要停下来,让她适应,等她放松,直到终于触到那层薄薄的阻碍。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柔声道:“忍一忍。” 然后腰身一沉,猛地贯穿了那层阻碍。 玉娘痛呼出声,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肩背。顾琇停在她体内,没有动,只静静地抱着她,等她从撕裂般的疼痛中平复。他的手在她背上游走,嘴唇不停地吻着她的眉心、鼻尖、嘴角,低声安抚。 很快,尖锐的痛意淡了下去,只余些许不那么明显的闷痛,体内渐渐泛起难言的空虚。 玉娘主动抬手搂住顾琇脖颈,仰头送上如蜜般的红唇,吻上他的眉心,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唇角。 顾琇接收到她的邀请,方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是浅而缓的,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 数十抽后,玉娘下身的疼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而强烈的欲望,渴望被人更深更重地占有。 “郎君……怀瑜……要……”玉娘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呜咽着把脸深深埋进顾琇宽阔的胸膛。 “玉娘,你不说出来,郎君怎知你要什么?”顾琇故意停下动作,坏心眼地挑逗她,“要为夫出去吗?” “不,不——”玉娘下意识摇头,声音细若蚊鸣,“求郎君……再入得深重些……” “入什么?”顾琇故意装傻。 “郎君你怎能这样欺负我!”玉娘羞得抬手捂住眼睛,实在接不了这荤话,“就是下面——啊!” 她话音未落,顾琇突然重重一顶,粗长的roubang直直刺中花径深处一处转折的软rou上,玉娘不禁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此乃夫妻敦伦之乐,合乎圣贤之礼,玉娘不必害羞。” 顾琇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一手覆上玉娘遮住双目的纤纤玉手,轻轻拿开,另一手托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从半躺的姿势缓缓扶正坐起,让她直视两人最隐秘的交合之处。 他看着自己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粗长阳物,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戏谑与暧昧:“此乃男子之玉茎,又称roubang、阳具,可与女子牝户阴阳交合,调和气血,令女子欲仙欲死,登临极乐。玉娘若喜欢,可唤它roubang、玉茎……” 他顿了顿,热气喷在她耳廓,“或者……唤它小怀瑜也无妨。” 说着,他又伸指,极轻极慢地描过她那被撑得圆润饱满的花户。那两片粉嫩娇小的花瓣被粗壮狰狞的巨根挤压得薄薄的,紧紧箍住他的茎身,xue口处还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蜜液,夹杂着丝丝血色,顺着结合的缝隙缓缓淌下。 “这便是玉娘的牝户,也叫花xue、花户。乃女子最隐秘、最娇嫩之处,与郎君阳物结合,乃天地阴阳之道,天经地义。” 玉娘只觉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根发麻,心跳如擂鼓。她瞪大湿润的眸子,怔怔地看着自己粉红柔软的xue口如何被那根粗硬guntang的东西撑得变形。那阳物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青筋盘虬,小半截还露在外面,却已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她几乎惊呼出声,声音发颤:“这……这如何吃得下?要撑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