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的秘密
书迷正在阅读:豪门小少爷他父凭子贵啦 , 没齿/哥哥他为了假妹妹疯狂diss我/鲸语 , 别装乖巧 , 寒水 , 公子慎言 , 侯爷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 凰妃凶猛 , 抽到中也SSR以后 , 七十年代女扮男装 , 啵你一口甜 , 嫁给霍医生 , 他后悔了
暂停在胶衣女人被倒吊的画面,红色绳索勒进rufang根部。 她看着李华。 李华看着她。 三秒。 张敏的脸从潮红褪成惨白,再从惨白涨成青紫。她抽出手指的动作太快,指尖刮过yinchun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像耳光。 “滚出去。” 声音是哑的。不像平时开会时那种冷硬的命令,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 李华应该滚。他知道自己应该滚。但他的感知还在失控,还在往张敏身上扑——她yindao里残留的润滑液温度正在下降,阴蒂还充血挺立着,小腹深处有一团没释放的酸胀感,像被堵住的高压锅。 还有别的。 更深层的,被她压在羞耻底下的东西。 孤独。 那种加班到深夜无法排解的孤独。离婚后一个人住三室两厅,每晚靠黑咖啡和安眠药交替撑着的孤独。三十七岁生日那天收到前夫寄来的离婚协议复印件作为“礼物”的孤独。胃痛到蜷在办公室沙发上,手机通讯录翻了三遍找不到一个可以打电话的人的孤独。 李华的瞳孔金光猛地炸亮。 张敏看见了。 她盯着李华的眼睛,瞳孔骤缩——那圈金色太明显了,明显到不可能是光线反射。恐惧压过了羞耻,她伸手去抓桌上的座机听筒,手指抖得按不准按键。 “你——”她的声音劈叉了,“你眼睛怎么回事?” 李华没回答。他反手把门关上,锁扣咔哒一声咬合。 张敏的呼吸停了半拍。 “我叫保安了。”她抓起听筒,指甲盖泛白,“现在滚,我可以当没看见。” “你拨不出去。” 李华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陈述事实。他走近一步,张敏往椅背缩——她怕的是被他看见。她的大腿还露在外面,连裤袜堆在膝盖弯,阴毛修剪过的边缘从指缝间露出来。 “我没想——”李华开口。 “闭嘴。”张敏打断他,声音突然恢复了冷硬,“你偷窥上司隐私,我现在就可以报警。公司监控能证明你未经允许进入我办公室。” “监控坏了。”李华说,“这层楼的监控上周雷击烧了主板,还没修。” 张敏的脸色变了。 她不知道李华是上周路过机房时无意感知到监控服务器故障,还是他早有预谋。第二种可能性让她后背发凉。 “你想怎样?”她把听筒放回去,手指移到键盘上,按下屏幕锁屏键。SM画面消失,桌面恢复成季度报表。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意识到自己还露着大腿,猛地扯下裙摆,尼龙袜裤腰弹回腰际时发出闷响。 李华看着她整理衣物。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感知——她yinchun上残留的润滑液正在变干变黏,阴蒂还没完全软下去,rutou隔着衬衫顶出两个硬点。她表面上恢复了冷硬,但身体骗不了人。 “你刚才没到高潮。”李华说。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张敏的脸从青紫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一种病态的潮红。她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挤出一句:“你疯了。” “我没疯。”李华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离张敏只有办公桌的距离,能看清她眼角没卸干净的眼线,能闻到她身上混着咖啡和体液的酸涩味。“我只是——” 他停住了。 因为他感知到张敏的yindao又收缩了一下。她yindao收缩,是因为他说“没到高潮”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自己被红绳绑在办公椅上,李华站在她面前,用那种很轻的声音说“你刚才没到高潮”。 那是幻想。不是记忆。 张敏在幻想被他支配。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李华太阳xue上。瞳孔的金光炸成一片,他眼前闪过金色光斑——和上次在王秀芝体内射精时一样,但这次,铺天盖地的信息涌进来。 张敏的性幻想不是第一次出现SM情节。从大学时期开始,她就在图书馆的心理学专区偷偷翻阅捆绑主题的书籍。结婚后她暗示过前夫,被骂“变态”。离婚后她开始偷偷看SM影片,但从来不敢约实践——她太害怕失去控制,太害怕被人知道明达资本副总裁张敏私下想被绑起来、想被命令、想跪在地上被人揪着头发深喉。 她最深的性幻想不是被温柔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