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女 在女儿鞭痕交错的背上题写门规h 寸止、玩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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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母女 在女儿鞭痕交错的背上题写门规h 寸止、玩xue
凌霄殿的殿门在身后沉沉合拢,将殿外的暮色与山风一并隔绝。 宁壑负手立于殿中,并未回头。她背对着殿门,一身玄色深衣,腰束金玉蹀躞带。 殿内穹顶极高,鎏金藻井垂落七十二盏长明灯,灯火凝而不散。 身后有轻微的衣料窸窣声,宁礼停在三步之外,没有再近前。 "母亲。" 宁壑终于转身。 她的目光从宁礼低垂的眉眼滑下,一身银丝暗绣流云纹的罗裙,清贵泠泠的色调,外罩青绿半臂。玉簪将乌发稳稳束住,有一缕碎发落在耳侧,被穿堂风拂得微微晃动。 宁壑的视线在那缕碎发上停留了一息,又移开。 “承仪。”她开口,声音不徐不疾,“南疆试炼,你擅离队伍,只留一名元婴境外门长老护佑一众弟子,独自闯入禁制。有无此事?” 宁礼垂着眼:“有。” “禁制之中凶险难测,你以丹修之身破阵取药,可有想过,若你失陷其中,那数名弟子无人镇守,若遇妖兽袭营,当如何自处?” 宁壑往前迈了半步,鹤氅的下摆拂过地面,声音里不带怒意,却有一种不容分说的威压,“你为一株赤血龙参,将宗门规矩置诸何处?” 宁礼沉默了一瞬,指尖在宽大的袖口里微微蜷起:“子澈破境失败,修为尽毁。赤血龙参是九转还魂丹的主药,女儿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宁壑的声音沉了三分,“道宗的门规,第一条便是‘凡宗门弟子,步步持重,不可轻身犯险,不可置同门于不顾’。你身为长老,不以身为则,反以一己私情,将弟子安危置于险地。” 宁礼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辩驳,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弟子知错。” 宁壑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目光投向殿中那面沉肃的巨幅屏风。屏风上以银线绣着九天道宗的山门图,针脚极密,在晦暗光线中隐隐泛光。 “去内殿跪着。”宁壑没有回头,声音从屏风前传过来,“今日之事,不可轻纵。” 宁礼指尖微微收紧。罗裙下摆在地上轻轻一曳,跟上那道玄色的身影。 凌霄殿内殿只在四角各置一盏铜鹤衔珠灯,火苗拢在琉璃罩中,光线昏沉而温润,将整间内殿笼罩在一种近似暮色的光晕里。 地面铺着厚厚的玄色毡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走到殿中,宁礼没有迟疑。她撩起下摆,双膝落在毡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宁壑低眸看着她,宁礼的颈子垂着,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常年被高领罗衫遮掩,那一处的肤色比其他地方更浅,在烛光下几乎透出玉质般的半透明感。 "孤教过你,修真之人,最忌心有所执。你以私情乱公义,如何问道仙途。“ "你此次做法倘若被子澈知晓,她定宁愿经脉寸断,也不会要你用小辈的性命去换她一命。" "孤今日罚你,只是不希望你误入歧途,医者仁心却成魔障。" 她的目光从宁礼的后颈滑下去,沿着脊线一路向下。罩衫裹着单薄的肩,肩胛骨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凸起,像两片收拢的蝶翼。 宁壑转身走向内殿东侧那面多宝格,格上搁着一卷乌黑的软鞭,鞭身以千年蛟筋绞制,浸过桐油与寒铁屑,掂在手里沉而韧。 她取下那卷鞭子,指腹自鞭梢捋至鞭柄。 "把外衫褪了。"宁壑开口。 宁礼的手指搭上青绿半臂罩衫,指节蜷了一下,解开了第一个结。 半臂从肩头滑落,接着指尖勾住罗裙领口两侧,将衣料向两边拉开。高领的绸缎顺着臂弯堆叠下去。整片后背裸露出来。 肩胛骨,脊柱的沟壑,腰线两侧向下的窄窄凹陷,每一块骨骼的轮廓都浮在薄皮下,清晰可见,锁骨从胸前延伸到肩头,在末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浅而硬的弧度。 她的胸脯在罗裙堆叠的衣料之间露出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在呼吸时缓缓起伏。乳尖埋在浅粉色的乳晕中央,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只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浮着两粒极浅的凸起。 宁礼跪在那里,上半身裸露,脊背挺直,但肩线微微向内收拢,呼吸浅而短,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一些。 宁壑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