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婚外情

说的，给她递个台阶，不见面也不妨碍接她的电话。

    没想到她一点要联系他的意思都没有。

    “而且你说，会给我打电话。”

    观妙非常自然地一脸疑惑，“你微信说不让我打给你呀？”

    项英召语塞，郁闷地把她的腰链整理好，开始拾掇自己的西装，“……刚刚那个，你跟他很熟吗？”

    他并不是控制欲强的类型，观妙要主持家业难免有大量社交和应酬。生在这种家庭，他再清楚不过。

    但是刚刚那个老男人的眼神令他恶心，明显是对观妙心怀不轨——当然了如果是他项英召用这种眼神看观妙就是恩爱甜蜜——而且讲话极其让人不爽。

    项英召对带有恶意的话语十分敏感，“‘久仰大名’？‘发色不错’？他阴阳我。”

    “……没有吧。你怎么染了个绿头发？”

    “灰绿色，脸周挑染。”项英召孔雀开屏转了一圈，眉眼得意，“搭衣服的。”

    观妙真心实意，“很好看。”

    项英召翘起唇角。

    明砚的信息他决定稍后让家里去查一查，还是前男友的事更让他在意，“你ex……”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问。

    观妙也默然片刻，微叹了口气。

    那叹息像流感病毒，从耳朵钻进他的身体里，带来疴痒和疼痛，等着烧起一场久久不退的高热。

    “不是前男友。”她说，面庞一半被室内光线映亮，一半模糊于夜色，“我没有和他分开。”

    “……哈。”

    猜测被证实，却并不值得高兴。项英召一瞬间想到很多事，恋爱时他问观妙她什么时候和老家那个男朋友分手，她说这个暑假；她在上一个小房子和他同居时，有次睡梦里呢喃的“安禾”；还有更多的，订婚那天宣誓时她含笑凝望他的眼睛，那张成绩终于上了三位数的数学卷子，分享给他的很甜的葡萄，无数次雾都往返泸城的国际航班，洗得发白的衣服，清香的洗衣粉气味，初吻时她无可奈何轻轻捧住他的脸，撬开他的齿关。

    一瞬间，项英召又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

    他不明白，也无力思考，“……为什么？你要选他，是不是？”

    “不是。”观妙立刻回答，握住他的手腕，“我没有要选谁。”

    项英召下意识反握她的手，有些茫然，“那你还会和我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