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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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力地喘息,聲音像蚊子一樣小,帶著哭腔。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然後打開熱水開關,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沖洗掉她身上的泡沫,也沖走了她最後一絲尊嚴。 「這才乖。」 他關掉水,用浴巾將她包裹起來,再次將她打橫抱起,走出了浴室,將她輕放在床上。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眼神卻依舊冰冷。 「下次再敢跑,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衣服我可以解釋,那件髒了,想幫你買新的。」 霍凌昊正準備抽身離開的動作頓時僵住,他緩緩轉過頭,那雙剛被水汽熏得有些溫潤的眼眸,在一瞬間重新凝結成冰。 他看著她,眼神裡沒有絲毫動容,反而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笑話,那種直白的質問與無力的解釋,在他看來,只不過是更拙劣的謊言。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再次困於身下,臉龐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織,溫熱卻帶著致命的寒意。 「解釋?」 他低低地重複著這個詞,聲音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譏諷與輕蔑。 「妳想解釋什麼?解釋妳把我的東西當成垃圾丟掉,還是解釋妳在電話裡那副急不可耐的喘息聲?」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一字一句地剖析著她的謊言,將她所有的偽裝剝得體無完膚。 「新衣服?」他嗤笑一聲,那笑聲冷得像冰渣子,「我霍凌昊缺的是一件衣服?」 他的眼神變得極其危險,像是在審視一件不屬於自己的贗品。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還帶著水珠的鎖骨,那輕柔的觸感卻讓她渾身僵硬,如墜冰窟。 「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一件新衣服,而是它被弄髒的原因。」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好奇,像是在探索一個未知的領域。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和顫抖的嘴唇,心中那股被背叛的怒火再次燃起,但這次,它被一種更深的、更扭曲的掌控欲所取代。 他決定親手揭開這個謎底,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 他猛地低下頭,不再是那種充滿懲罰意味的粗暴吻,而是帶著一種審判般的精準,唇舌沿著她濕潤的鎖骨一路向下,緩慢而殘忍地探索著每一寸肌膚。 「既然妳說髒了,」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慄,聲音低沉得彷彿來自地獄。 「那我就親手幫妳找出來,看看到底是哪裡……沾了不該有的東西。」 他的吻變得極具侵略性,不再是單純的懲罰,而是一種帶著目的性的搜尋,像一隻獵犬,在追踪著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氣味,以及那件外套上可能殘留的、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痕跡。 他要親口確認,她身上是否只有他的味道,還是有其他男人的污穢。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陣惡心,也讓他更加瘋狂。 他要她記住,從今以後,她的身體是專屬於他的領地,任何未經允許的污染,都將受到最嚴厲的清洗與淨化。 「不是!沒有別的男人!是我自己??」 那句「沒有別的男人」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霍凌昊所有殘忍的探索瞬間停止,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深不见底的眸子鎖緊了她因羞恥與驚恐而漲紅的臉。 空氣凝滯了幾秒,隨後,一抹極度危險的、混合著恍然大悟與濃厚興味的笑意,在他唇角緩緩綻開。 那不是溫柔,而是捕獵者看著獵物自投羅網時的、志在必得的嘲諷。 「是妳自己?」 他低聲重複,聲音沙啞得像在磨砂,每個字都帶著鉤子,勾出她最深處的秘密。 他看著她拼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那副想承認又不敢承認的屈辱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