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痴女与傲娇男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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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女人的大腿rou,仰着头,唇贴上阴rou,隔着硌嘴的蚌珠,舔拨其上。 舌苔严丝合缝地包住屄xue,搅吸吮汁,牙齿偶尔碰到珠粒,磕磕作响,舌面转动珠子,让它磨砺肿硬的阴蒂。 喝下的津液没能解渴,反倒催化了体内的欲求。 栀香灼烧,从舌根烧到心脏,他愈发不满只靠舔吃流水来聊以慰藉,软舌勾划逼缝,探到后方热陷的泉眼,抵着鲛珠,一点点挤插进去。 “嗯……”姜粟嘤咛出声,xue缝被顶入一大颗球体,内部媚rou激荡,吐出一小包清液。 位移的珠子牵扯其他几颗,连带整条内裤都紧缩,牢牢勒住凸出的花蒂,擦过尿孔。 “咕啾——”他听见女人的呻吟,被激励地卖力抽插粗舌,贯穿壁rou,携带珍珠深入。 年轻男孩的rou棍摇摇摆摆,撑着裤裆在她小腿肚上撒野。 一心多用的姜粟转动脚踝,尖头皮鞋压过yinjing,毫不留情一脚踩下。 “呜呜!”闷在她胯间的男孩猛烈抽搐,喉腔呜咽,直接在内裤里激射了出来。 浓精不断漫延,白色棒球裤从中央洇湿开,如同尿了裤子,颜色变得深沉又yin秽。 待刺顿的快感缓和,莫利回过神,直觉丢脸欲死。 他居然被踩jiba踩射了! “果然是个荡夫,这么一碰就高潮了,对着鞋子都能丢。”姜粟没有放过他,鞋底继续蹂躏着少男的roubang。 “嗯、嗯……不要……” 他一面为她koujiao,一面扭着贱jiba让她压扁搓揉,软魅的拒绝都像欲拒还迎。 他嗦起腮帮子,鲸饮女人的蜜液,内部旖旎春色,花xue被他舔吃得红润泥泞。 敏感的guitou被姜粟足尖碾动,莫利一报还一报,噙咬着阴蒂拉扯挑拨,密密匝匝甩舌。 姜粟摁住埋在自己腿间的金毛脑袋,酥软的连绵悸动浸没神经,她施力践踏小莫利,xue孔喷溅潮汁的同时,让他再一次射精。 清液灌入他口鼻,咕嘟咕嘟不停吞咽,有些来不及接住的,则洒进鼻腔,整个呼吸道中都是她的yin香。 得到高潮的女人没了兴致,像丢一块破布一样丢开他。 一直被揪攥的那片头发下,能隐约看见头皮红粉的充血水肿,莫利精致的脸上斑斑点点,眼泪和津液汇黏,嘴唇赤胀,好不凄惨。 姜粟放下裙裾,轻轻抚平褶皱,居高临下俯瞰他。 女人衣冠楚楚,除了眼下生理泛红,根本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性事,连发丝都未乱,优雅如常。 电车到站,徐徐停稳,姜粟准备跟随人流下车,甫一抬腿,脚踝就被人攫住。 “别走……”热气缱绻吹在她后颈。 没来得及回头,爬起身的莫利箍牢她的腰,痴迷地雨吻她的侧脸。 被踩坏的jiba一直没软下来,还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直径,莫利反压她,贴着她的背,叫她面抵上车门,手揭下她的一字领口,齿叼着内衣的系带拽松。 他粗鲁扯下自己的裤腰,白净粗长的yinjing弹跳而出,拂掠姜粟的裙边,炽棍就着臀缝,后入插进她腿间。 即便立场反转,姜粟依旧是无动于衷的。 莫利盯着车门玻璃上印出的女人正脸,漂亮淡漠,恨得牙痒痒,却又哀求她怜爱,笨拙地揉着她挤在门上的嫩乳。 “jiejie,我错了……呜,求求你……” 他含住她的耳垂,又舔舕耳廓:“求求你……caocao我……” 不是故意撞上他的么? 不是故意安排人在车上配合她的么? 不是故意下药让他发情、让他当众高潮、让他变成满脑子只想zuoai的怪物么? 求求她别走……想要和她结合,想要jiba被她cao烂,想要插进她zigong永远都不拔出来…… “啪——” 回首的女人用力掌掴,对他冷目冷语:“贱货。” 莫利脸被打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