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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引火入室,情毒缠身

    

第七章:引火入室,情毒缠身



    萧长渊肩头的伤口终于结了硬痂。虽然偶尔拉扯时还有些细微的紧绷感,但对他而言,这新生的皮rou远不及内心的空虚来得折磨。

    这半个月,他像是被关在精美笼子里的幼兽,日日渴盼着那个身影。

    在失忆的萧长渊眼中,沈清舟是这世间最矛盾也最勾魂的存在。她批阅奏章时,侧脸如冰雕玉琢,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圣洁与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可每当她独处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又会浮现出一种yin靡而危险的笑意,像是一朵盛开在冰原上的曼陀罗。

    他痴迷于她身上那股微凉的冷梅香,痴迷于她修长如葱根的手指,甚至痴迷于她那偶尔流露出的、对他身体的绝对掌控。在他贫瘠的记忆里,她是神,也是唯一能带他沉沦的魔。

    然而,这份病态的依恋,落在了医女林霜眼中,却是足以致命的毒。

    “殿下,这是最后一帖调理气血的药。”林霜端着药碗,指尖微微打颤。

    她看着萧长渊。这位昔日傲骨嶙峋的太子,此刻正盯着沈清舟坐过的空位出神,眼神里那种近乎哀求的爱慕,让林霜心如刀割。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拼命救回来的清纯少年,就这样沦为那个权臣的禁脔。

    她在药里加了东西——那是漠北一种极烈的催情药,名为“赤火”。此药能放大心中最深处的欲望,若不得宣泄,便会如万蚁蚀骨。

    林霜想,只要太子在药性发作时认错了人,要了她,那沈清舟便再也没有理由霸占着他。

    萧长渊并无防备,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可不到片刻,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丹田猛地炸开,顺着经脉瞬间席卷全身。那不仅仅是情欲,更像是一种将理智彻底焚毁的疯狂。

    “林姑娘……这药……”萧长渊猛地推开药碗,原本清澈的眼底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欲色,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林霜心下一喜,正要上前扶住他,试图将他引向自己的怀抱:“殿下,您不舒服吗?民女帮您……”

    “滚开!”

    萧长渊猛地挥手,一股莫名的暴戾从骨子里渗了出来。即便失了忆,他灵魂深处那股只对沈清舟屈服的偏执却被这药性彻底激发了。

    在他混沌的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见她。他要闻到那股冷梅香,他要那双冰凉的手抚平他此刻快要炸开的血管。

    他不顾林霜的惊叫,一把推开偏殿的大门,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漫天风雪中。

    雪花落在guntang的脸上瞬间化为水汽,可这寒意竟压不住体内的火。萧长渊凭着本能,一路闯进了沈清舟办公的内阁。

    “砰!”

    内阁大门被粗暴撞开。

    沈清舟正挑灯夜战,手中的朱砂笔还未落下,便看见一个衣衫不整、满面通红的少年,正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她。

    “jiejie……”

    萧长渊嘶哑地唤着,整个人由于极度的压抑而剧烈颤抖,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沈清舟的案前,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裙摆,眼里的哀求与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吞噬。

    “我好热……”

    清舟看着脚边几近癫狂的萧长渊,他的指尖在她的官靴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如同一只被丢进岩浆里的幼兽,不仅面色红得极不正常,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腥甜的燥气。

    她并非不通药理,但这种发作起来如此暴戾、甚至能让一个温顺的“纯情狼狗”瞬间变成野兽的药性,绝非中原宫廷里那些下作的媚药。

    “来人!”沈清舟厉声喝道,声音如寒冰碎裂。

    两名暗卫应声落地,跪在案前。

    “带上太医院最老的方御医,立刻去东宫!”沈清舟一脚踢开萧长渊试图探入她袍底的手,动作狠绝却又在错身时借力扶了他一把,防止他撞到案角。她眼神阴鸷,下令道:“彻查东宫今晚所有的药渣、香料。还有,将那个医女林霜原地扣押,一片纸、一粒尘都不准她带走,本官要活的!”

    “是!”

    暗卫消失后,内阁重新陷入一种压抑到窒息的静谧,只有萧长渊愈发沉重的粗喘。

    沈清舟低下头,看见萧长渊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痛觉压制那股毁天灭地的欲望。他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盯着沈清舟,嘴唇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模糊不清地求救:“jiejie……好难受……jiejie……”

    沈清舟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她冷哼一声,伸手扯开自己腰间的玉带,任由那厚重的官袍松垮地垂落在地。

    她单膝跪地,微凉的手掌抚上他guntang的侧脸。那极端的温差让萧长渊发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喟叹,他像个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疯狂地将脸埋进她的掌心。

    “既然不知道这药性如何,臣便只能用最笨的法子给殿下‘解毒’了。”

    沈清舟猛地用力,将萧长渊拽向自己。她那原本端庄束起的发髻在纠缠中散落,黑发如蛇般缠绕在两人的肩头。

    沈清舟低头吻住他带血的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实验性光芒。

    这毒,她要一点一点,亲手从他骨子里剥出来。

    沈清舟半跪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紫色官袍的下摆凌乱地堆叠在一起。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化为“困兽”的少年,避开了他那双试图撕扯她衣襟的蛮力,转而用一双修长、带着凉意的手,精准地钳制住了他的命脉。

    “殿下,清醒点。”

    沈清舟的声音带着一种神圣的冷感,动作却与之截然相反。她感受着掌心里那惊人的热度和近乎疯狂的跳动,眉头微蹙。

    在这种药性的催化下,他不仅是欲望在膨胀,连体力和爆发力都变得极其危险。如果不先泄掉这第一波最猛烈的火气,待会儿到了榻上,他恐怕会像个不知轻重的疯子一样将她撕碎。

    “啊……jiejie……难受……jiejie…嗯”

    萧长渊的头重重地磕在沈清舟的肩窝,汗水顺着他苍白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guntang得惊人。

    沈清舟不再言语,她微凉的五指并拢,在那处早已紧绷到极致的地方开始了律动。每一次揉捏、每一寸滑动,都带着一种残酷的理智。她看着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哀求,眼神却清亮得可怕。

    为了更彻底地卸掉他的暴戾,沈清舟缓缓俯下身,黑发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滑落。

    当温热与潮湿彻底包裹住那处狰狞时,萧长渊发出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近乎绝望的嘶吼。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他全身的肌rou都崩到了极限,指尖在沈清舟的后背抓出了数道红痕。

    在这种如惊涛骇浪般的宣泄中,萧长渊终于迎来了一次短暂的、却极度剧烈的喷薄。

    这一场发泄,足足耗去了他大半的力气。他原本狂乱的眼神逐渐涣散,身体那股毁灭性的冲劲终于软化成了粘稠的渴求。

    沈清舟直起身,随手揩去唇角那抹属于他的印记,眼神幽深。

    “这只是开始。”

    她单手捞起这个已经浑身脱力、却依然因为“赤火”余威而微微发颤的少年。萧长渊此时像是一摊融化的雪,软绵绵地倚在她怀里,原本的攻击性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声接一声、可怜巴巴的喘息。

    沈清舟将他半扛半抱地带出了内阁,穿过被积雪覆盖的长廊,径直推开了寝殿的大门。

    殿内,地龙烧得暖如春日。

    沈清舟将他丢在柔软的云丝被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满脸潮红、欲求不满的模样。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那副乖顺的、任由她采撷的姿态。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