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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份。虽已步入中年,但眉宇之间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的俊美。

“陆警监。”

等他坐下，徐予淮也移开审视的目光，随意地放在了别处。

“姓名。”

“徐予淮。”

“年龄。”

“22。”

“身高。”

“一米八六。”

“平时喜欢做什么？”

“唱跳rap打篮球。”

“别开玩笑。”

“没开玩笑。”

有几个年轻的看守员没忍住笑了出来，等看到这位一级警监冷飕飕的眼神后立即站直身子变成一张面瘫脸。

仿佛刚才只是一道小插曲，陆警监继续问道：“有女朋友吗？”

“……”徐予淮抬起头将视线重新放回这位警官身上，挑了挑眉，“这位警官，您确定是在审讯而不是查户口？”

陆警监放下手上的文件，和徐予淮对视几秒后下达命令：“你们先出去，我需要单独审问他。”

“是，陆警监。”

所有的警员撤出后，很快，房内只剩下慵懒靠在椅子上的徐予淮和这位英俊严肃的陆警监。

“S大保送生徐予淮，家族三代从商，家境富裕，被多方肯定的物理学天才？”

徐予淮懒懒地抬眼看他，笑道：“过奖了。”

“确实是很难让人相信你这样的人会泄露国家机密。”说着陆警监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取出其中一支叼在嘴里，见徐予淮盯着他看动作一愣，将烟盒递了过去，“来一根？”

“我戒烟了。”拒绝意味很明显。

陆警监倒没觉得有什么，熟练地点了火，微眯着眼缓缓吐出一口。

在袅袅上升的烟雾中，烟头上的火星忽明忽暗，徐予淮看不真切他的面容，只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听说你以前抽得挺猛。”

“……”

“为什么戒了？”没等他回答，率先问道。

“吸烟有害健康。”

陆警官嗤笑一声，骂出一句脏话：“屁话。”

徐予淮倒是笑了，反问道：“陆警监，您这审问的内容可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啊？”

“臭小子。”

两人间的气氛一触即变，徐予淮不再散漫，勾着嘴角带着对长辈的尊重和敬意：“陆叔，不装了？”

“我可不想被你气死，臭小子这么久没见这张嘴还是这么厉害。”陆警监哼哼几声，“还有啊，在这里要叫我陆警监。”

陆警监全名陆德海，担任警察一职三十余年，好不容易升为了一级警监，从上海调职到北京。他和徐予淮的父亲是多年好友，两家人也时常来往，关系算是密切，徐予淮一家人在上海时多受他的照顾。而陆德海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常年在国外，女儿则随同家人留在了北京。

从陆德海一进门时徐予淮就认出了他，陆德海本就为了他而来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只是两人在目光相撞时都选择闭口不言，装作互不相识。在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两人倒是有了一种“熟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

“所以陆警监，您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和我叙旧吧？”

陆德海颔首默认，吐出一口烟徐徐道：“二十多年的人生过得顺顺畅畅的，老天终究是看不下去要让你摔一跤，结果一脚踏空身子才摔到一半又把你给扶了